第十ㄧ章:失控的夜晚H
夜色在窗外交织成朦胧的纱幔,时针悄无声息地划过十二这个数字。
沉霁辰的目光落在仍在低鸣运转的烘衣机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缘。他抬眼,视线穿过客厅昏黄的灯光,落在祁愿微微泛红的耳尖上。
“衣服应该快烘好了。”他轻声说,却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祁愿望向窗外,手指拨开窗帘一角。雨虽已停,夜雾却浓重得化不开,远处的路灯在雾气中晕成模糊的光团,像融化的星光。
“太晚了,这么大的雾开车很危险。”她松开窗帘,转过身时指尖快速拨开一缕垂落的发丝,掩饰耳根的红晕,“我这里有客房,要不要。。。就住一晚?”
话说出口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沉霁辰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,喉结轻轻滚动:“会不会太打扰了?”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。
“不会。”她轻轻摇头,转身时发梢掠过,带出一抹淡淡的栀子花香,“床单都是干净的,我一直有打扫。”
她领着他走向客房,丝质睡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修长的腿。沉霁辰跟在她身后,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随着她走动若隐若现的脚踝上。
推开客房的门,素色的床单在暖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,台灯在书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晕。房间里有股清新的洗衣液香气,混合着她身上的味道,让人莫名心安。
“谢谢。”他在门口停下,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侧身斜靠在门框上,“星星,你对我。。。太好了。”
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,带着某种克制的情绪。
祁愿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微微垂眸,指尖无意识地在门框的木质纹理上轻轻划过。过了几秒,她才抬起眼帘,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有些过分:“晚安。”声音软得像要化开。
她转身想回自己房间,却被他轻轻拉住手腕。
“星星。”他低唤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肌肤,“真的。。。要晚安吗?”
她的心跳瞬间失序,却还是抽回手:“不然呢?”故作平静。
“嗯,晚安。”他松开手,目送她走进主卧,直到那扇门轻轻合上,才转身进了客房。
门关上的瞬间,他靠在门板上,深深吸了口气。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气,像藤蔓般缠紧着他的神经。
深夜,当时针又悄悄挪动,沉霁辰躺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脑海里反复浮现她刚才的模样——湿润的眼神、丝质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。。。
他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。
不行,这样下去他会疯。
他坐起身,揉了揉额角。正犹豫要不要去厨房喝杯水时,听见主卧传来细微的响动——是开门的声音。
她也睡不着?
他坐起身,走到镜子前。随意揉乱头发让它呈现出刚睡醒的凌乱感,又用指尖轻轻按压眼角,让那里泛起淡淡的红。
他算准时机打开房门。
正好,祁愿也从主卧走出来,四目相对。
她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,身体微微一僵。
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洒在她身上,将丝质睡裙的轮廓映得格外清晰——微微滑落的肩带,薄纱睡裙下胸前微微凸起的小红豆。
沉霁辰不自觉的团眼口水。
他虚靠在门框上,一手撑着门框,手臂因为刻意的无力而微微发抖。额前碎发垂落,领口因为微倾的身子敞开几分,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。
“星星。。。我头有点晕。。。”
祁愿的心瞬间提起来,几乎是本能地快步走近:“发烧了吗?”
她伸手要探他额头,这个动作让睡裙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片雪白肌肤下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沉霁辰的眸光暗了暗,未等她触及,他手指轻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入怀中。
“啊——”她轻呼出声,下一秒就被他紧紧拥住。
他发烫的额头抵在她肩头,鼻尖无意识地蹭过她的颈窝,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锁骨上,引来她浑身一颤。
“这样。。。会好一点。。。”声音哑得厉害,他的掌心贴在她背上,感受她肌肤的温度——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。
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背嵴缓缓下滑,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上,若有似无地轻轻揉按。
祁愿的呼吸在他的触碰下急促起来,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,既是为了稳住身体,也是某种本能的回应。
他顺势将脸埋得更深,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颈侧细嫩的肌肤。沐浴后的清香与她独特的体香交融,在狭小的空间里酝酿出危险的气息。
“不。。。需要吃药吗?”她试图稳住声音,却难掩颤抖,手指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。
“不用。”他摇头,温热的掌心从腰际缓缓下移,滑过她圆润的臀部曲线,滞留大腿侧面,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轻轻摩挲“抱着你。。。就够了。。。”
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,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神经末梢。
祁愿忍不住轻吟出声,手指扣进他的发丝。
感受到她没有拒绝他的触碰,沉霁辰的呼吸更沉了几分。他微微松开怀抱,双手落在她腰侧,然后——顺势将她抱离地面。
“啊!”她惊呼,只来得及搂紧他的肩,两人身体瞬间贴得更紧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。
他抱着她走到沙发,缓缓坐下,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侧,埋首在她的脖颈,闻着她身上的香气。
这个姿势太过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