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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裴渡是邻居,也是青梅竹马。
从他搬过来的第一天,我就一见钟情了。
此后告白多次,他却都只说把我当朋友。
可谁会带异性朋友单独出去旅游?
为她打架出头,不惜得罪人?
为她一次次推开所有靠近的示好?
所以朋友就朋友吧。
反正他身边的位置暂时也没旁人。
我这样安慰自己。
直到三个月前,我用死缠烂打换来一场豪赌。
赌注是失败后从今往后不再缠着裴渡。
他答应时,唇角弯起无奈又纵容的弧度。
“输了可不许哭鼻子耍赖,这次我可懒得哄你。”
可这次我没哭,也没闹。
想着他早上火急火燎说我们不合适的样子,
闺蜜宋栀的话猛然跳进脑海里。
“裴渡最近在追他公司的实习生,你知道吗?”
“那是他爸远方亲戚的女儿,裴渡跟我说了,只是关照一下她。”
我那时候没当回事,还笑着帮他解释。
结果宋栀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我。
“陈幼宜,你恋爱癌晚期了?”
现在想想,真讽刺。
过两天好像就是那实习生二十岁的生日了。
那么裴渡选在在今天跟我分手也就不奇怪了。
向另一方提出恋爱关系前,总要先结束上一段。
这言而无信的行径,的确是裴渡会干出来的事。
不过无所谓了。
这三个月的恋爱试用期,本来就是我给自己下的最后通牒。
要么得偿所愿。
要么彻底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