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半天原来在吃醋啊。”
他松开我的手,转搭在我肩上。
用惯常的语调温柔哄我。
“放心啦,就算我真谈了你也还是我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,别人越不过去。”
够自大,也够自恋。
可这些都是我一点点纵容出来的。
想到那倒扣的四千多分,心里的委屈忽然一下子迸发。
“裴渡,你真够渣的。”
“我也真够眼瞎的。”
我一把推开他下了楼,在楼梯口正好遇到了匆匆赶来的祁青昀。
“耽误你时间了吧?我这就送你…”
前后对比太过惨烈。
我差点没忍住失态,只能匆匆低下头拽着他先出去。
祁青昀开车把我送到家门口
一路都很安静。
直到我快下车时他才叫住我。
“等下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低头从暗格里找出一个小型医疗箱,拿出一支药膏递给我。
“手腕一圈都红了,今晚回去记得涂,别让家人担心。”
他注意到了。
但他什么都没问。
心弦被狠狠拨动,我眼睫一颤,下车时连谢谢都忘了说。
等想起来的时候,已经是十点了。
我翻出祁青昀的联系方式。
想把这句谢谢补上。
那头几乎是秒回。
“早点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