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,默认了。
他颤抖着手翻动日记,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,洇开了陈年的墨迹。
“我居然做了那么多混账事”
他声音哽咽:“我真他妈不是东西,根本不配当男朋友。”
“幼宜,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补偿你!这次我一定”
我突兀地打断他,声音异常平静。
“裴渡,那个实习生为什么拒绝你?”
他脸色瞬间灰败,像被戳中了痛处。
“她说我幼稚逃避,不适合当男友。”
看,旁观者多清醒。
只有我,被困了七年。
我轻笑。
“所以你是在被她拒绝后才隐约意识到你爱我的?”
“因为我总是无条件地接受你的一切,不论好与坏?”
“可如果真的喜欢需要另一个人的拒绝来验证吗?”
“你到底是喜欢我,还是习惯我?”
这次轮到我来质问他了。
裴渡急得语无伦次。
他试图用一些过往的例子来证明他也是爱我的。
可翻来覆去,都还是我对他好的佐证。
最后他终于累了。
只剩一句卑微的祈求。
“幼宜,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?”
我安慰得斩钉截铁,就如同他之前的千百次一样。
“裴渡,我们还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