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去办。”林秋宁转身要走,又被他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吴青锋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。
“这里面有三千,你偷偷塞给那女人,别说我的名字,就说是……一个看不过眼的路人。”
林秋宁接过信封,指尖触到里面厚实的纸币,心里更疑了。
周正这种人,兜里除了烟和打火机,最多揣几张皱巴巴的欠条,什么时候带过现金?
她捏着信封没动,忽然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被雷劈了?”
吴青锋笑了,露出点牙尖:“可能吧。”
“突然觉得,逼良为娼的事,做多了容易遭报应。”
这话从“周正”嘴里说出来,比骂街还刺耳。
林秋宁没再追问,转身快步走了。
林秋宁捏着那封沉甸甸的信封,快步绕到速通信后门的小巷。
夜风卷着垃圾桶的馊味扑过来,她却没心思在意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着。
给苏映雪的加密消息刚发出去,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说。”苏映雪的声音压得很低,背景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声,像是在办公室。
林秋宁靠在斑驳的墙面上,望着远处亮着红灯的警亭,语速飞快:“周正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”
她把方晴的事、烧合同、打钱、甚至那句”逼良为娼容易遭报应”都捋了一遍,末了补了句:
“他还给了我三千块,让我匿名塞给方晴,说是路人给的。”
“姐,你见过周正掏这种良心钱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。
“他还做了什么?”苏映雪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没了,但足够反常。”林秋宁咬了咬下唇:“以前他看女人的眼神像饿狼,今天看方晴……我瞅着倒像是在看块烫手山芋。”
“还有刚才,他说不去水浴轩了,理由是想积德。”
“这话从周正嘴里说出来,比让他吃斋念佛还离谱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苏映雪的语气忽然软了些:“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?”
“没,就揽了下肩膀,说了句荤话,但眼神挺干净的。”林秋宁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苏映雪指的是啥:“姐,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?”
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,这次能听见苏映雪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秋宁,有些事……暂时不能跟你细说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里掺了点笑意:
“你只需要知道,之前怎么样,今后就怎么样,不要暴漏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你这份卧底身份虽然不会有性命危险,可也要小心再小心。”
林秋宁眼睛倏地睁大,心中一股念想升腾。
不是吧不是吧,周正难道……
不,不对,虽然周正确实有些反常,可模样没有丝毫变化,就连声音也一模一样。
“别瞎猜。”苏映雪打断她,语气重了些:“记住你的身份,继续收集速通信的罪证。”
“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苏映雪的声音又柔和下来:“他让你烧合同、给方晴钱,你就去做。”
“但别暴露自己,也别试着试探他。”
“他很”危险”!”想到自己就是试图了解吴青锋,才让自己深陷其中。
她可不想让堂妹步了她的后尘。
……………
某咖啡厅内,
“一夜七次?”
“占林秋宁的便宜?”吴青峰还没坐下,苏映雪酸不溜秋的话就说了出来。
“呵呵……”吴青峰摇头失笑,看样子苏映雪没少关注他啊。
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虽然这次不比城南银行抢劫案,可周正这个身份还是挺敏感的。
秦朝政委虽然被罢黜,可他在警局深耕多年,难免有什么后手。
而刑警大队长和涉案头目单独相会的事,如果被有心之人得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