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出于多年养成的警戒,否则,他们早死八百回了。
“啊!”王磊快速护住手腕,手枪咔嚓落在地上。
“下一个,就是这里。”吴青峰抬手点了点脑门。
“赵部长接受王总监送来的催收学生妹,涉及接受强迫而来的女性,存在不正当性行为相关犯罪。”
“在任期间,收受贿赂高达一亿八千万。”
“你可有话说?”
闻言,赵部长面如死灰。
“张海,用母亲住院的假病历套取公司慰问金,却将钱挥霍在澳门赌场,涉嫌诈骗公司财产。”
“金额超过一亿。”
“刘洋……”
吴青峰每说一个名字,就有一个人被护卫架走。
审判像精准的手术刀,剖开速通信腐烂的肌理,没有一句废话,却字字诛心。
最后一个被审判的是那个叫嚣着”吴青锋取死有道”的中层,他被护卫按在碎玻璃上,看着吴青锋从公文包拿出一沓照片。
照片里,他把还不上钱的女大学生推下货车,车窗外是缅北雨林的夜色。
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墙角漏风的空调发出嘶嘶声。
三十多个速通信高层,此刻像串蚂蚱一样被反剪着胳膊,用绳子串成一串。
“除此之外,我亲眼见证速通信假借给学生发放助学贷款之名,行逼良为娼之实。”
“将借款数千在短时间内利滚利至30万,再通过控制借款人家人,逼迫其到ktv、酒吧等场所坐台接客或为高层拉拢商业关系。”
“速通信名下产业(如ktv、酒吧)存在采购贪墨、酒水以次充好、兑水、销售临期产品等问题,相关负责人涉嫌职务侵占、欺诈消费者。”
“我以董事长的名义宣布,从今天开始,速通信业务全面废除!”
“给你们一晚上时间,将侵占公司的钱,尽数归还。”
“至于还不上的……”吴青峰没有说惩罚措施,只是露出冷笑。
以他们犯的罪,大半都能判死刑,可吴青峰不想看到这个结局。
首先,蓉城出现这样的大案,苏安、吴忠的晋升将胎死腹中。
其次,死亡,太便宜他们了。
他要将他们通过速通信的渠道,全部带入缅北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,今后,他们将无休止在矿井工作。
那样,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排。
路过走廊时,那些曾经被他们欺压的员工挤在安全通道口,有人捂住嘴哭,有人死死盯着这群人的背影,眼里燃着压抑多年的火。
吴青锋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,反手带上门。
门板上还留着弹孔,像只空洞的眼睛。
“吴哥,都清干净了。”林秋宁递来块干净的手帕,上面沾着她刚擦过的血迹。
是刚才帮护卫制服顽抗者时蹭到的。
吴青锋接过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灰,忽然笑了:“从今天起,没有速通信了。”
“吴哥,您就是我的神……”林秋宁,不,现在应该叫苏荷,她双手合十,就差给吴青峰磕一个了。
她也终于知道,为什么苏映雪为什么选择离开蓉城了。
有吴青峰在,有天网系统,有全力搭建的大数据预防系统,蓉城今后的犯罪率将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“加油,等你接替刑警大队长的位置。”吴青峰习惯性地揽住苏荷的肩膀。
这一次,苏荷罕见的没有任何抵制。
“嗯!”苏荷小脑袋点头如捣蒜。
就在这时,鹰眼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缅北那边传来消息,桑坤的旧部愿意指证金象帮的制毒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