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氏集团股票持续持有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赵氏集团的股价在一连串利好消息的助推下,如同坐了火箭般飙升。
先是“神话集团追加30亿投资”的公告引爆市场,紧接着赵氏又放出“无人驾驶核心算法突破”“与多家车企达成合作意向”的消息。
市值从300亿一路攀升,财经新闻里的专家们更是断言:
“照此趋势,万亿市值指日可待。”
赵董事长满面红光地出现在各种访谈节目里,对着镜头大谈“ai改变未来”,连省城王氏的董事长也频繁露面,两人并肩而立的画面被解读为“强强联合,无人能挡”。
散户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疯狂涌入赵氏股票,连菜市场大妈都在讨论“要不要凑钱买两手”。
神话集团特别交易组里,江遇指尖的淡金色电流始终躁动不安。
这电流不同于以往的精准指引,更像是一种持续的预警,时而尖锐如刺,时而沉缓如潮,却始终指向一个方向。
涨势还未到顶!
“全仓持有,不要操作。”他对交易员们下令,自己则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赵氏股价,那根红色曲线已经陡峭得近乎垂直。
安静看着账户里滚动增长的数字,手心全是汗:“已经翻了三倍了,再等下去会不会……”
“等。”江遇只说一个字,电流突然剧烈跳动,像是在呼应他的判断。
直到试车当天早上,距离发车只剩半小时,江遇手心的电流骤然炸开!
那不是预警,是轰鸣!
无数细碎的光点在他掌心炸裂又汇聚,形成一股强烈的推力,逼着他扑向键盘。
“平仓!立刻全平!然后做空!不惜一切代价借筹码做空!”他嘶吼着,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舞,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。
交易员们被他从未有过的失态吓了一跳,却不敢有丝毫迟疑,立刻执行指令。
屏幕上的数字飞速变动,赵氏股票的多单被疯狂抛售,同时,做空指令如雪花般发出。
“借不到筹码!太多机构在锁仓!”有人大喊。
“溢价!用最高溢价借!”江遇眼睛赤红,电流已经烫得他指尖发麻。
就在这时,陆则带着一身寒气冲进来:“吴董指令,平仓赵氏!”
看到交易屏幕上已经执行过半的操作,他猛地愣住:“你们……”
“江遇提前十分钟开始了。”安静的声音还在发颤。
陆则看向江遇,只见他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苍白,像是刚经历一场大战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试车现场传来惊天噩耗。
赵氏集团的无人驾驶车在直播镜头前突然失控,无视红灯冲向人行道,刹车系统完全失效,直接撞上了一位推着婴儿车的孕妇!
鲜血染红了摄像头,现场尖叫声、哭喊声、记者们的闪光灯交织成一片地狱图景。
直播信号被紧急切断,但消息已经像病毒般扩散。
股市里,赵氏股价瞬间断崖式下跌!
从红转绿,只用了一分钟。
没有缓冲,没有震荡,就是直线坠落!
多单爆仓的哀嚎声在整个金融市场回荡,散户们的资金像被抽水机抽走般消失无踪。
神话集团特别交易组的屏幕上,做空单的盈利数字还在疯狂跳动,红色的亏损数字早已被绿色的盈利覆盖,且数字还在以每秒数百万的速度增长。
江遇看着屏幕,指尖的电流终于平息下去,只留下一丝微弱的余温。
他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结束了。”
结束的何止是试车。
赵氏集团的大厦倾颓,不过瞬息之间。
监管部门的调查令、散户的集体诉讼、银行的催债电话、合作伙伴的解约函……蜂拥而至。
挪用预售款的证据被匿名举报,核心技术团队早已离职的实锤被柳眉放出,赵氏集团的公章还在吴青峰手里,连发布澄清公告的资格都没有。
赵董事长在发布会现场被警方带走时,面如死灰。
省城王氏见势不妙,立刻切割关系,甚至反手举报赵氏“商业欺诈”。
…………
蓉城监狱的会见室里,铁窗隔开两个世界。
赵董事长穿着囚服,头发花白了大半,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神如今只剩浑浊。
他盯着对面的柳眉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,声音嘶哑:“柳总大驾光临,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
柳眉红唇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:“我从不说废话。”
她推过一份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