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大少爷……”
荣煦内心很不耐烦。
但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慕先生还有什么事?”
慕建民刚刚做足了思想工作。
这次的宴会,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。
如果这次进不去,那以后荣家的宴会他们就更加没希望了。
他立刻赔上了笑脸,笑容里全是卑微和讨好。
“就是……我们其实也不知道阿瓷是令尊的贵客。”
“还以为她从哪里弄了张假的邀请函。”
“之所以把她拦住,还是担心她会闯祸,会冒犯了你们。”
“您看……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?”
“何况您跟蕾蕾不是认识吗?”
这话一出,荣煦眉目蹙的更深。
“看来朱小姐到现在都还没跟你们讲清楚?”
“啊?”慕建民有些懵。“讲清楚什么?”
难道他宝贝闺女跟荣少之间,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纠葛?
他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,用眼神询问她。
却见她神情有些尴尬,眼神躲闪。
那么丢脸的事情,让她怎么好意思开口?
何况这都是过去式了,再提起也没必要吧?
荣煦见她那副样子,也知道她难以启齿。
他也懒得再提起从前的事。
丢人!
晦气!
他转而问慕清辞:“慕小姐,您的养父他们还想进去参加宴会。”
“依照你的意思,是让他们进去呢?还是……”
话还没有问完,慕建民就立刻来到慕清辞的身边。
他附在慕清辞的耳边,连哄带威胁的说。
“阿瓷,刚刚确实是我们误会你了,爸爸向你道歉。”
“你也知道慕家现在急需人脉关系,这个机会很难得。”
“看在这些年慕家将你养育成人的份上,你不会断爸爸的路吧?”
“要是让外人知道你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让荣家将我们拦在门外,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听。”
每次都拿养育之恩来道德绑架她,慕清辞听的很烦。
虽然慕家的确养育了她,可她难道为这家没有一点付出吗?
这些年,慕子豪哪次需要输血的时候,不是抽的她的血?
毫不夸张的说,慕子豪的血液里起码有一般都是她的血。
养育之情,也该还完了吧?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