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整套分布式泄压结构。
风鲸级的外壳,被重新定义。
不再是封闭的承压体,
而是一个能主动“呼吸”的系统。
当磁浮翼膜引导风层滑翔时,
反压阀会同步开启微尺度通道,
把被压缩的氢气,
导向舰体后侧与下方的低能区。
不是排放。
不是喷射。
而是——
放走。
“我们不再试图压住木星的力。”
伍思辰说。
“我们让它通过。”
工程师们逐渐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。
这套系统,不是为极端情况准备的应急方案。
而是让风鲸级从结构上,
避免进入爆燃前态。
能量不再堆积。
临界面不再被触发。
有人低声问:
“这会不会影响采集效率?”
伍思辰看了他一眼。
“如果活不下来,效率为零。”
这句话,没有任何修饰。
方案被迅速推进。
反压阀被嵌入舰体外层,
与磁浮翼膜形成联动。
当风层密度变化超过阈值,
阀门并不会“打开”。
它们只是——
变得更松。
让行星的呼吸,
从舰体中穿过去。
第二次试飞,没有人再说“顺”。
风鲸级进入同一高度层。
磁浮翼膜展开。
风速上升。
监控屏上的氢密度曲线开始爬升。
但这一次,
压力峰值被硬生生削平。
不是被压回去。
而是被引走了。
舰体后侧,出现一圈极其微弱的湍流光影。
像巨兽吐出的一口白气。
没有白光。
没有爆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