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,我从二楼跳下去没死。
医生的话飘进了耳朵里。
“她患有严重抑郁症,所以才会自残。”
门开了,沈述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“你有抑郁症?”
我茫然地看着他:“如果我有抑郁症,你能放我走吗?”
决定和沈述白结束敲诈关系那天,我怀孕了。
一个快死的人,还怀了孩子。
而那时候沈述白为了逼父母退婚和我在一起,绝食到晕倒。却还紧紧握着我。
“我什么都不怕,所以你能认真和我在一起吗,不要玩了。”
我挺恨自己的。
因为自私,害得他变成这样,不该再害得他承受失去2个人的痛苦。
所以我找上了他爸妈随便要了一笔钱。
可还没来得及流产手术,我先摔了一跤。
我大出血,差点死了。
我本来就不能留孩子的,可我好没用,还为一个本来就留不住的东西难过。
我总是想,如果那天走稳一点就好了。
好多次,我真的看到了那条路。
我想走得稳一点,可被人叫住的时候,才发现我踏空了。
就和今天一样。我只是,想得太多了。
沈述白粗暴地将药塞进我嘴里:“病了我就治,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!”
他给我安排了治疗,每天都有好多人问我问题。
可身体好痛,肚子也好痛,我不想回忆。
我把脑袋一下下地往墙上砸,晕倒了,再也感觉不到痛了。
可他们说我疯了,用电击器一次次按在我身上。
我被一群人按住,歇斯底里地大喊。
“沈述白呢!我要见沈述白!”
为首的医生冷笑。
“沈总好事将近,哪有空管你!”
电击落下,我痛到抽搐。
平平静静等死,都成了奢望。
直到我砸晕了来送药的护士,换上她的衣服逃出去了。我连滚带爬。
可刚跑到半山腰的时候,就被沈述白带人追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