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苍老的手,指尖刚触碰到金册的表面,就觉一股极淡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,与这具身体的迟滞死寂截然不同——这金册,绝非凡物。
金册封皮的云纹中央,嵌着两个斗大的古篆,笔锋苍劲如老树盘根,笔画间藏着上古先民的雄浑气韵。
这文字比甲骨文更古奥,比金文更凝练,研究院的博士们对着拓片研究了三天三夜都摸不着头脑,可李一的目光刚落下,心脏就猛地一跳——这是刻在他武道神魂深处的上古神文。
“源经。”他薄唇轻启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穿越千年的笃定。
“源、源经?”
花薇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,身体微不可察地前倾,指尖翻飞间已摸出笔记本和钢笔,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急促又清晰。
她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——这位泰斗随口报出的名称,或许就是解开古籍之谜的第一道密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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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一指尖抚过金册封皮,那层温润的包浆下似有微电流窜过。
他缓缓掀开金册,册页间没有寻常金属的滞涩,反而像丝绸般顺滑,每页黄金上都刻着细密的神文,字迹虽小却力透“纸”背。
他凝神辨识片刻,喉间滚过一声轻咳,随即用清朗沉稳的语调念了起来:
“泥丸,元神之居所,先天之灵藏于其中。
心,识神之居所,后天之识存于其内。
修炼之道,观先天之灵,止后天之识,识神不死,元神不生。
凝心静气,眼观鼻,鼻观心。
神识上行,入泥丸,归识海,真气下流,入丹田,归气海。
神行于识海,探先天之秘,气聚于丹田,成金丹之形……”
念到“金丹之形”四字时,他的声音骤然顿住。
不是刻意停歇,而是金册的最后一页在此戛然而止,断口处还留着泥土摩擦的痕迹,显然是出土时便已残缺。
李一捻着金册边缘的断痕,苍老的手指微微收紧,抬眼看向花薇时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思索。
“后面的书页呢?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却让花薇的俏脸瞬间染上绯红,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笔记本,耳尖都热了起来:“对、对不起教授,我们发掘时就只有这些残页,剩下的……暂时没能找到。”
李一缓缓闭目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——这《源经》的开篇便直指修炼根本,与他昔日所学的武道功法隐隐相通,若是能得全本,或许真能盘活这具衰老的身体。
失望刚在眼底聚起,脑海中突然闪过记忆碎片里的考古记录,他猛地睁眼,目光如炬:“这金册,是在瓦屋山鸳鸯地发现的?”
“是!”花薇被他突然的气势惊了一下,下意识点头。
李一没解释,他撑着沙发扶手慢慢起身,虽然动作依旧迟缓,眼神却已恢复了大宗师的果决:“你现在就联系院长,立刻组织一支专业考古队,装备按最高规格调配——三天后出发,我要亲自去瓦屋山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添了几分郑重,“那里不仅有《源经》残页,更是传说中老子骑青牛飞升的秘境之地。”
……
墨雾揉碎瓦屋山脊,泥泞山道上,考古队踩着腐叶前行,登山杖戳土的闷响混着鸟啼,在山谷里打转。
李一突然停步,枯指按在老杉树瘤上——那纹路恰似古籍“鸳鸯纹”。
他回头时,老花镜沾着雾珠,眼底却亮得惊人。
“李教授!”
花薇攥着泛黄地图快步跟上,镜框滑到鼻尖也未推,“按《蜀中广记》,前面凹地就是鸳鸯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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