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禾:「!!!」
哦豁!蒙对了!
继续。
把时间再往前推,之前,姬家就有人不希望她嫁给姬钺白,所以在出嫁的中途设下了陷阱。
一山不容二虎,一个地方不会有两个BOSS。故而,在山野设陷阱的,和与这次剥了人皮的,应该是同一个人。
这人必须调动得了姬家的侍卫。所以,可以首先排除人轻言微的小蕊。
系统:「叮!剧情进展:咸鱼值—50,即时总值:2650点。」
剩下的两人里,莫钦钦对她的敌意表现得极为露骨,比如今天就急不可耐地想坐实她的罪行。而且,事发的时候,她就与小萍在同一个屋子里,完□□不知鬼不觉地构造出一个障局。
但,也不能排除姬老夫人的嫌疑。毕竟,莫钦钦姓莫,不姓姬,看起来在岁邪台也没啥话语权,姬家的侍卫听从她指令的可能性太低了。
简禾轻轻揉了揉眉心。
虽然已经排除到最后了,然而,还是缺乏必要的铁证。
如果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她们的头发,就能确定人选了。
而且,身边那么近的地方就有一只魍魉,姬钺白知情吗?
系统:「宿主,你更怀疑是谁?」
简禾沉吟片刻,道:「30%是莫钦钦,70%是姬老夫人。」
当夜,姬家宵禁。
不知道是否应了那句月黑风高杀人夜,今晚窗外竟然没有一丝月光,连星星也没有,惟独云层后透出残红的暗光。云下则飘飘扬扬地落著细雪。
在任务世界里,每晚都有皎皎明月悬挂在天。这样的天象,实在很罕见。估计也是因为这样,简禾留意到姬钺白一个晚上,看了好几次的天空。
其实就算不宵禁,简禾也不打算离开姬钺白这条金大腿的身边。
她翻出了之前姬砚奚送她的那副大富翁,在矮桌上摊开:「来来来,我教你玩点好玩的东西,比十兽棋好玩多了。」
姬钺白撚起了一枚玉雕小房子,悠悠道:「这是何物?」
「这是住宅。」简禾一把夺了过来,道:「好了,你别捣乱,我在分拣呢。」
姬钺白一哂,拎起另一枚:「为什么要分开?这两者有什么不同?」
「当然有了,你左手的那枚多了个烟囱,所以是旅店。」
姬钺白:「……」他评价道:「稀奇古怪。」
「好玩著呢。一会儿你就知道我厉害了。」简禾抛了抛骰子,道:「玩之前,我们先设个赏罚制度。赢了的人可以让输了的人回答任何问题,不许回避,不许说谎。或者在脸上画画……输一次画一只王八。当然,具体哪种惩罚,要让输的人自己选择,怎么样?」
姬钺白点头,爽快道:「好。」
哎呀,上钩了。简禾心中窃喜,表面则道:「好,一言为定,我们开始吧。」
她的本意,是想欺负姬钺白不熟悉规则,趁此机会,多了解一些任务的资讯。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依姬钺白的性格,如此地注重仪表,是绝无可能让人在自己脸上画乌龟的。想来想去,就只剩一条路可选了——乖乖回答问题。
岂料,玩了没多久,简禾就笑不出来了,兜里钱越来越少,直接被姬钺白摁在了地图上摩擦。
两个时辰后,简禾叕一次破产了。
「不玩了不玩了。」简禾把棋子一推,挫败地把额头磕在了地图上,郁闷得无可复加。
不可能啊,她明明准备大展身手,好好地玩儿一下姬钺白的,为什么他才第一次接触大富翁就能杀得她片甲不留,这不科学……
「承让了,夫人。」姬钺白笑吟吟道:「这次是回答问题,还是画……嗯,王八?
简禾:「……」
枉乔迩一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,如今额头、双颊、下巴都各画了只翻肚子的王八,绿豆小眼,粗短四肢,惟妙惟肖。眉毛倒八,菱唇四周还多了圈络腮胡,似乎也没什么空间可以让姬钺白施展他的画技了。
「又是画画?」姬钺白佯装叹息,道:「夫人的嘴巴可真严实,完全不给我了解你的机会呢。」
虽是这样说,他却是心情颇好地执起了毛笔,笔尖沾了点儿墨水,揶揄道:「来,夫人,抬起脸。」
她读了一下心动数值,发现它居然已经涨到了45100。
简禾「……」
可怕!太可怕了!姬钺白果然喜欢谐星类!或者说,他喜欢这种控制主动权的感觉。
罢了罢了,不管怎样,涨了就是好事。
愿赌服输,简禾闭上了眼睛,双手撑在了桌子上,视死如归地把脸凑上前去,道:「画吧画吧,随你发挥,挥斥方遒。」
等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感觉到笔尖落在自己脸上的痒痒感觉。简禾悄悄睁开了一条眼缝,便有一块柔软的布巾沾了水,落到了她脸上,擦掉了上面的墨迹。
没想到……
简禾心中微动,被擦拭得一只眼睁著一只眼合上,讶异道:「你不画了吗?」
姬钺白道:「今天晚了,留著下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