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书阁

看书阁>快穿失败以后类似文 > 第65章(第2页)

第65章(第2页)

「连大富一问三那不知,连那小公子到底要查什么怪事也不知道。」简禾踢了踢街上的石头,道:「主人,你说我们先去哪里打听消息比较好?」

与夜阑雨相处,本来是很简单的,只要服从他的命令就好了。可这样的话,心动数值的进度条恐怕永远也不可能升满。道理很简单——谁会喜欢上一个只听自己命令、没有思想的娃娃?

该如何把握「有性格」和「不ooc」二者间的平衡,是简禾现在最头疼的事情。

而难上加难的是,在这之前,简禾曾经与夜阑雨朝夕相对了大半年,很多事都形成了习惯。分开的六年对她来说,真的就是打个喷嚏的功夫。虽然有在克制,但有时,难免还是会飘出一两句以前常用的话语来。

夜阑雨站定在街上,抬头望了眼烈日,淡道:「先去饭馆。」

明明没说喜恶,可他看天时却习惯性地眯了眯眼。简禾暗忖:夜阑雨应该是不太喜欢阳光太炽盛的日子的。

简禾道:「也是。饭馆这种地方,客人又多又品流复杂。连家是这儿有头有脸的人家,一定有很多人知道他们工资失踪的……呃!」

原来是光顾著说话,一不留神,她的肩膀即被一个迎面而来的行人撞了一下。

夜阑雨身姿挺拔、不动如山。简禾却一不留神,根本没站稳,踉跄了几步,连忙扒住了夜阑雨的手臂保持平衡。

向来都不习惯、也不喜欢跟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,夜阑雨一回头,简禾立即松开手,示意自己无辜。可稍稍分开片刻,人潮又是一涌,简禾瞠目结舌,这次是直接一头撞到了夜阑雨的胸膛前。

那个撞到她的五大三粗的妇人还回过头来,用不知什么地方的乡音训道:「哎哟,两个小年轻,莫要在路中心打情骂俏哩!」

如果她知道自己教训的「小年轻」,只要抬抬手就能把她的脖子捏碎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
既然天意如此,简禾干脆不放手了,厚著脸皮揪住了夜阑雨的袖子,催促道:「主人,我们走吧。」

二人行来到了一处酒招子迎风招展的饭馆,在角落的小方桌边上坐了下来。

除了爱吃甜这一项以外,夜阑雨的口味其实颇为清淡,至少,简禾就从未见过他吃汤面上飘过红油的菜,就连一根辣椒也没有。

很快,菜就上齐了。简禾趁机叫住伙计,套近乎道:「这位小哥,我听说最近临平发生了不少怪事,你有收到什么消息么?」

「怪事么?嘿,多了去了。」那伙计倒是个健谈的,把擦台的布巾往肩上一甩,道:「客人想知道哪方面的?」

夜阑雨擦了擦嘴,开门见山道:「城西连家的独子失踪一案。」

「哦,这个,听过听过,当然听过了,这几天城里都在讨论这件事呢。」伙计道:「不过嘛,说起近段时间的失踪案,他也不是第一个了。喏,两位客官往那边看看,有没有看到一片槐林?」

简禾与夜阑雨一起转头,果不其然,透过酒馆的门,在远处层叠的屋顶之后,露出了一片苍翠欲滴的树梢:「看到了。」

「那片槐树林里,原本住了一户人。那丈夫是个屠户,还是咱们这家店的常客,收了摊以后经常都回来光顾我们。他夫人喜欢吃卤猪手,所以他每次都要买两小块回去。」伙计唏嘘道:「可最近就突然没来了,因为他失踪了。」

夜阑雨道:「失踪了?为何?」

「这就是离奇的开端啦。这屠户的家里,包括他在内一共有五口人。也就是上个月前的事儿吧,屠户失踪后,他的妻女自然是心急如焚,四处寻找。可结果呢,人没找著,把自己也搭进去了。」伙计绘声绘色道:「下面就是最离奇的地方了——他们不是同一天消失的,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不见一个。一个接一个地消失,寻人启事一天比一天张贴得多,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仇家还是什么魍魉。除非一步都不踏出家门,不然怎么可能防得住嘛。至今,一家五口人间蒸发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你说离奇不离奇?」

简禾与夜阑雨对视一眼,迅速扒完了饭,结了账,直奔那片槐树林。

直入槐树林数十米,果然看到了一座民宅。柴门轻掩,寂寥无声。

透过柴门的门缝往里看,内院里静悄悄的,空无一人。光在外面看,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翻个墙对两人来说不是难事。轻巧地落地后,两人一同在这个小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
满地落叶,晾衣竹上还挂著几件姑娘的裙裳,可竹竿上却积满了灰尘。屋后的灶台里还塞著几根潮湿了的木柴,锅里放了几块已经馊了的肉。锅盖一开,臭气熏天。

简禾首当其冲,脸都绿了,飞快地扔下了锅盖,道:「看来那伙计说的是真的,这家人真的消失得很突然。」

看这情形,不太像是有计划地出远门。否则,怎么可能不先把晾晒的衣服收起来,怎么可能就把食物放在锅里等著发臭。

唯一的解释就是,主人是临时出门,却在途中遇到了非常危险的情况,根本没命活著回来了,才会留下那么多的「罪证」。看这肉腐烂的程度,时间也跟那伙计说的对上了。

夜阑雨有轻微的洁癖,略微嫌恶地倒退了小半步。靴后跟却踢到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。

他扬扬眉,拂袖生风,落叶被扫开,才发现地上的一把锅铲。

如果是自己出门、遇到了意外才回不来的。那么,总不至于连把锅铲也不捡吧?这样看,反而比较像是在这里就遇害了。

反正都私闯院落了,也不差私闯民宅。简禾试探著推了推屋门,果不其然,门也根本没有锁上,是虚掩著的。

屋内无灯,空气浮沉乱舞,弥漫著一股久无人居的霉味。横梁上结著蜘网。虽说此时阳光正炽盛著,可槐树林中气温偏低,进屋后,因为采光不好,颇为阴森。

夜阑雨袖子一拂,点燃了烛灯,屋内顿时被烛火照亮了。

简禾心道:「果然,又要点灯。虽然房间黑了点,但这可是大中午啊,难不成他真的怕黑?可他走夜路都不怕,在屋里的这点程度的黑,不至于吧?」

夜阑雨不知她腹诽,端著烛台,绕到了书案之后,动手翻看有没有留下什么书信,却只有一些小孩儿练字的手稿,除此以外毫无发现。简禾也凑上去,只见夜阑雨抬手,从纸页上撕掉了无关紧要的空白一角,在烛火上轻轻一放。瞬间,一缕紫烟冲天而起。

简禾喃喃道:「是紫烟。」

作怪的果然是魍魉。而且,它显然曾经来过这个地方。

纸片燃尽,夜阑雨往手心吹了口气,顷刻间,它便化作漫天黑色藕粉,散落在地:「若真的是魍魉,那么,为什么它要分成好几次带人离开,而不一次过把人全带走?」

简禾随口道:「说不定是它力气小,一次过带不走那么多人呢?」

「啪嗒。」

就在她说话的当口,当空砸下了一块凉飕飕沉甸甸的软肉,落到了她的肩上,发出了一声黏腻而沉闷的声音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