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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0章(第2页)

夜家的门生办事很有效率,第二天一早就把简禾的师父和师弟阿肆接了回来,并请来了族中精通歧黄之术的医者来为她师父治疗,顺带把身体上的一些老毛病也治一治。二人被安置在了一个安静又舒适的院落中。

向他们伸出援手的竟是镇守丹暄的仙门世家,爷孙二人十分惊诧。踏入这座一尘不染、金光熠熠的仙府,见到了衣著统一的门生,阿肆可谓是目不暇接,心中羡慕不已——能住在这个地方、在这里修学的人真是太幸福了。

为了让简禾看看自己的办事能力,夜阑雨亲自带著简禾过去了。他知道简禾此人相当重情。当年天天欺负他的人是她,在危机来临时,强忍著恐惧与伤心将他送走的人也是她。只要这两爷孙一天还在这里,就不必担心她会独自逃跑。

双方一打照面,两爷孙瞬间就被夜阑雨的绝世风姿所摄。当知道失踪了一晚上的师姐摇身一变,成为了丹暄夜氏少主的小妾时,阿肆在悚然之余,心底对夜阑雨的那丝羡慕,一下子就化成了同情和佩服。

他的师姐是长得挺好看的,可也不是绝顶的美人。他虽然很喜欢师姐,但不可否认,她的性格与「温柔娇羞」一点都不沾边,举止粗鲁,奔放霸道,睡姿清奇,烧饭夹生,一凶起来就宛如夜叉再世……故而,阿肆一直都想像不出,将来有能耐啃下他师姐这块硬骨头的是什么能人……

这位夜家少主,真是英雄出少年啊——阿肆打了个颤,回房了。

同一时间,简禾打了个喷嚏。

从小院出来后,她把夜阑雨拉到了夜家仙府的湖边。这个湖名唤「镜湖」,名副其实,微风不起镜面平,水深只有半人高,清澈无垢,岸线又长,有树木遮阴,故而很多门生都喜欢来这里背咒文。

简禾认真想了一个晚上,觉得自己不能推卸责任。都怪她小时候威逼利诱,间接导致了夜阑雨憋出了毛病来。要是他因此打了一辈子光棍,她可负不起这条罪名。再说夜阑雨还不计前嫌地帮她师父治病,必须得报答他。

当然,越快治好这位大爷的病,她就能越快脱身了。

「来来,就坐这里。」简禾殷勤地让夜阑雨坐到一块打磨得平坦的湖边石头上,自己也跟著坐下来,肃然道:「我认真地思考了一夜该怎样帮你,觉得还是得从源头下手。」

今天早上时,太阳都照屁股了,简禾还四仰八叉睡得正酣,被他推了好几下才迷迷糊糊地醒来——夜阑雨的表情就有点古怪。

「首先,我要了解一下你的毛病有多严重。」简禾试探道:「你看见女人会觉得排斥吗?恶心吗?」

夜阑雨摇头。

「那还好,不算严重……」简禾嘀咕,又瞟向了他的衣袍下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不敢问出「你平时硬得起来吗」这种奔放又带著丝丝猥琐意味的话。以修仙之人的身体素质来看,六十岁时还能和妻子生孩子。既然他不排斥女人,应该是没有问题的,估计就是没兴趣吧……

好在,夜阑雨没留意到她的视线,面不改色道:「什么叫做从源头下手?」

「当年你被我吓唬过,才会觉得和女人亲近会遭天谴,这么多年也没接触过女孩子。解铃还须系铃人,我就是让你心如止水那么多年的噩梦。」简禾头头是道地分析了起来:「又鉴于你目前只不排斥我一个,所以,只能由我来带你解除对女人的排斥,让你喜欢上和女孩子接触的感觉。这段时间我们最好天天黏在一起,循序渐进,第一天牵手,习惯了之后可以试著挽手臂,如此类推。」

夜阑雨的喉结上下滑了滑:「……好。」

简禾鼓了鼓腮,先抓住了他放在膝上的左手。夜阑雨的手有力又修长,皮肤凉润,如玉如雪。简禾不光在摸,还像登徒子一样,挽起他的袖子,沿著他的手腕往上滑,期待道:「怎么样?」

夜阑雨:「……」

简禾怂恿道:「你别光顾著看我,你快体味一下被姑娘碰的感觉,还可以把我想像成你未来的夫人,快啊。」

夜阑雨心中悸动,左手臂岿然不动,藏于袖下的右手却已经起了一片轻微的战栗感,不由握紧了拳头,耳根微红。

望著浑然不知的简禾,他突然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懊恼感。明明捏造往事,只是为了骗她留下来,顺便小小地报复一下她。怎知道这个傻子会这么认真地给他「治疗心病」。这到底是在报复她还是报复自己?

如此鲜活的她就坐在自己面前,让他怎么想别人?!

简禾见夜阑雨垂著眼,不吭声,心道:虽然看起来不太喜欢,但起码没有太排斥,同时道:「换一只试试看吧。」

夜阑雨如同被蜜蜂叮到,遽然躲了一下。

「怎么了?不习惯吗?」简禾很体贴地说:「那你先休息一下,我们今晚再继续吧。」

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八日,夜阑雨终于确定,他这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。或者说,简禾生来就是克他的。这一招,的确遏制了简禾往外逃的意图,可也让他备受煎熬。

天天被她摸来摸去,黏糊糊地挽手臂,夜阑雨还要强迫自己做出一副极不喜欢、不为所动的姿态……别的事他都可以口是心非,只有这点,实在是难。好在他一般只红耳朵,才没有被察觉。

偏偏,越是故意冷淡,简禾就越觉得他的问题大,「治疗」起来越发卖力。鸡飞狗跳的日子过了几天,夜家的门生就发现了,他们少主新带回来的小妾非常受宠,已经好多次看到她与少主形影不离了……

这天夜里,月色甚佳,月形近圆。夜家许多门生都在天黑后出去丹暄闲逛了。简禾的师父身体较前好转,却不想凑这个热闹,她拉著夜阑雨,还嘻嘻哈哈地拎上了阿肆,一起出去玩儿。

夜阑雨有的是钱,三人在馆子里搓了一顿丰盛的,沿著丹暄的大街散步。大概是今晚的月亮太清亮,街上人流如织,孩子也特别多。夏夜虽有微风,却无法穿过人堆。直到来到一个人较少的桥头,才觉得凉快了些。

桥下有小摊儿再卖红豆钵仔糕,还有一小壶一小壶的桂花酿。阿肆跑去看桥上的孩子玩儿烟花了,只剩下简禾与夜阑雨在桥下的石阶上坐著。一坛圆滚滚的桂花酿摆在了中间,两个平而浅的酒碗。

河水粼粼,清酒浅浅,倒映著同一抹圆月的辉光。想必在中秋的时候,月亮还会更圆。

简禾调侃了一阵子丹暄的风俗,饮了口桂花酿,忽然道:「夜阑雨,你是什么时候来到威风寨的?」

「七年前的年初,山雪未融的时候。」夜阑雨瞥了她一眼:「一直到夏天时才回到丹暄。」

「为什么?是我让你走的吗?」

「算是吧。」

简禾摸著下巴:「这不像我的作风啊,我应该是不舍得放你走的……」

夜阑雨道:「分开的时候,你说以后会来丹暄找我玩。」

简禾哈哈笑了一声:「有这样的事吗?对不起啊,我忘了,所以食言了。不然我肯定会来的。」

夜阑雨淡淡道:「忘记也未必不是好事。」

「你说话怎么跟我师父一样?」简禾用指甲弹了弹空碗,清脆地「叮」一声:「可我有种预感,我有一天会想起来的。」

「你很希望记起来吗?」

「想,但又会觉得害怕。」

「那么,等到机缘来到之时才记起来,也不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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