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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1章(第2页)

「我不舒服。」

简禾顿时了然,又是他的洁癖症发作了。

待夜阑雨换好了干净的袍子、去而复归,早已饿了的简禾已经殷殷地候在了饭桌前。一边吃饭,简禾一边问起了缘由。

夜阑雨道:「你还记得几天前有名门生来我房间送信吗?」

「记得啊,是那封有火漆印的信吗?」

「不错。那是从曲坷送来的,你知道曲坷在什么地方吗?」

简禾耿直地说:「知道啊,就是那个离丹暄最近,可各方面和丹暄完全没法比、又穷酸又小气的仙都呗。」

曲坷是距离丹暄最近的一座有仙门管辖的仙都——当然,因为有群山相隔,实际上的距离还是很远的。它撑死也只有丹暄的一半大,同为近海仙都,还明显比丹暄要穷不止一个档次,不是因为没有商机可挖掘,而是因为从十年前开始,人们凡是入城,都要先交一笔「保护费」给当地的镇守世家。出城时,又要再交一次。加起来便是一笔不菲又完全没必要的支出。

每个仙门世家都有自己积累财富的管道,商铺、出外除祟、金号……数不胜数,故而能养活大批门生,受到庇护的城中百姓有时也会主动地献上一些谷物、水果,以作谢礼。

总而言之。只要家族的门生除祟还算勤奋,就绝不会穷到揭不开锅。要真的混到那个地步,离家族败落也不远了。而仙门子弟大多都有自己的风骨,就算饿一两顿,也没有人会去打平民的钱袋主意。

这曲坷财氏,还真是丝毫不愧对于自己的家姓,不问来者的身份和来历,堂而皇之地摊大手要钱,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——简禾她爹还活著的时候,都立过规矩,不去劫老弱病残、身怀有孕之人的财物呢。

便是因为这个原因,原本有选择的商人咽不下这口气,大多数都涌到了丹暄来了。

不可否认,去丹暄的山路上,同样存在山匪,可一来不是「一定会遇到」,二来只要自己拳头够硬,山匪来了也不必惊慌。总比打完山贼还要无缘无故就被城主剃两次羊毛要舒心得多吧?

简禾鄙夷道:「想钱想疯了,活该他们穷啊。」

她的消息还挺灵通,看来是不需要特意解释了,夜阑雨意会地一笑,入了正题:「因为这些往事,我们和那边几乎没有往来。而这封信,就是曲坷的财家送来的。」

他将那封信放在了桌子上,火漆印已经被裁开了,暗红的纹路衬得他的手指通透如玉。

「没事送信来干嘛?肯定有企图。」简禾无辜地说:「我不识字,你直接念给我听呗。」

夜阑雨沉吟了一下,道:「一开始,是一桩失踪案。」

曲坷财家在四扇城门外的一里处,各设置了一道关卡,每一处都派了二十个人看管,既有门生,也有雇来的壮丁。从早到晚,十人一个分队,按时辰轮流上岗。两个月前,到了该换岗的时候,他们发现,有一个人没有回来,随身的东西都没带走。

大家都以为他一时走远了,分头去附近的村庄里找。结果,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没了踪影。直到五天后,才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了自己的家门前。

化险为夷、转危为安是好事。不料,到了第二天,邻里就闻到了他家里传来了一股难以抵挡的恶臭味,拍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应,连忙破门而入。这一破门,人人都吓坏了。他家中几口人趴在地上,仿佛被吸干了精气,双颊凹陷,只剩下了一层枯败的皮挂在骷髅上,而且样子非常怪异,上半张脸瞳孔骤缩,表情惊恐,像是被活生生吓死的,嘴角却都凝固著诡异的笑容,又像是看到了极乐的情景。

而那个失踪了几天又回来了的男人,被人发现倒在了灶台下,身体早已腐烂,根本不是才死了一天的样子。

这惊悚的消息不胫而走,财家派遣人手去调查此事,也带著仙宠在那人失踪的山林翻查了好几遍,都没有缠斗过的蛛丝马迹留下。

事件平息了不到半月,第二起又发生了。逐渐,事发得越来越频密,涉及的人也不限于仙门弟子,不过这些被害的人,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都是年轻又俊美的男人。

两月都摆不平这件事,甚至连凶手的面都找不著,财家的少主终于坐不住了,打算亲自上阵。结果在这里头摔了个大跟头,差点步上之前的人的后尘。幸好在关键时刻被拉了回来。在清醒后,他称那时的自己像被迷了魂,两只脚不由自主就追著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往深山里走,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不记得了。

简禾跃跃欲试道:「照这么说来,莫非这魍魉是个色鬼,专门挑好看的男人吸阳气?」

夜阑雨道:「不知道。」

在正经事上,他从不信口开河,既然说「不知道」,必定是没有头绪。夜家派出的门生深入了山林,可那东西隐藏踪迹的本事很了不得,以吸干精气的方式害人,换言之,没有留下血味,难以精确追索。而且,之前的每一起命案,被害的人都是单独失踪的——这只魍魉十分狡猾,遇见大范围的搜山就躲著,等人落单时才出手,故而,去除祟的人宜精宜少,不宜劳师动众。

翌日,夜阑雨与几名夜家子弟一同前往曲坷。简禾跟著师父混了那么久,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会货真价实地杀人、喜好特殊的魍魉,便死皮赖脸地要跟著去「见识」。

夜阑雨原本没打算带她去,然而她威逼俱下,撒泼打滚,还说「夜家没人看得住我,你一走我就找机会跑」之类的话,夜阑雨不胜其烦,只好妥协了。

来到曲坷,在财家稍作歇息整顿后,他们按照原计划,两两一组,将仙器藏入乾坤袋,乔装成普通人,深入荒林。

不出意外地,简禾是与夜阑雨在一起的。日暮西斜,林中偶尔传来鸟类拍打翅膀的声音。在深及膝盖的杂草中走走停停,途中所遇到的村子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最近的命案实在太多,换了谁都怕。

直到天已快全暗下来时,前方的大槐树下,一间木屋闯入了二人的视线中。这是两人一路看到的唯一一间半敞著门的房子,清清凄凄,阴阴森森,黑黝黝的门洞仿佛要吃人。

简禾「呿」了一声:「鬼屋吧这是。哎,你们正统的仙门世家除祟的流程是什么?应该也是要进去的吧。要放信号吗?」

「不能放信号烟花,否则会打草惊蛇。」夜阑雨吹了声口哨,一直在天上盘旋的一只仙宠立即调转方向,朝另一头去了。他看了简禾一眼,犹豫道:「你……」

「不是吧,都到这里了,你想把我留在外面吗?相信我,带著我不仅不会拖后腿,还能帮上你的忙。」

「剿灭魍魉不是儿戏。」夜阑雨一叹,审视她:「一会儿进去了,万一有古怪,你能保证全程听我的话吗?」

简禾冲他眨巴眼睛:「我现在不就已经在听你话了吗?」

敲门三声后,门扉内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。一个佝偻著半身的老妪探出了半张脸,语调无甚起伏:「你们找谁?」

伸手不打笑脸人,简禾抢先道:「我们是过路的夫妇,打算去曲坷做点买卖。这个点儿找不到旅店了,请问能不能在大娘您这里借宿一晚?」

老妪慢吞吞地让开了半个身子:「进来吧。」

趁著老妪转身的那一刻,简禾与夜阑雨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
刚才她故意挤进了半个身位,舒大娘说话时拂出的气息轻微地喷在了简禾的脸上——这么近的距离,又是夏天,这阵气息却全无温度,冰冷得让人打颤,绝不是活人能呼出来的气息。

一进屋,夜阑雨就先将整个房间的死角都收入眼底。这是很普通的一间农舍,有两个房间,并且都紧闭著门。

「大娘你怎么称呼?」

老妪慢吞吞道:「你们叫我舒大娘就好,今晚你们就睡在外面吧。」

老妪连话都没和他们说太多,就拿著唯一的烛火,匆匆进了房间里。外厅一下子就暗了下来。简禾与夜阑雨在一张横凳上和衣而眠,由于凳面太窄,两人只能抱成一团。

简禾一开始是背抵著墙、面朝夜阑雨的,预料到今天晚上有事要发生,她压根儿睡不著,用气声道:「它怎么不动手?是不是见到我们有两个人,所以有所顾虑?该怎么办?」

「等。」夜阑雨道:「天亮前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刻,我猜它会在那时动手。」

「那待会儿我一睁开眼,会不会突然看到一张鬼脸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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