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摩生灵,诞生全新桩功?
他立刻想起表叔李大山偶尔提及的武道渊源。
桩功起源于远古先民对自然的观察与模仿。
观察熊之沉稳、鹤之轻灵、虎之威猛、马之奔腾,结合呼吸导引,凝练自身,以求在残酷环境中生存、搏杀。
这其实是一种最古朴也最直接的“道法自然”。
“观摩对象越强,潜力越高……那我该选择何种生灵作为观摩对象?”李敢陷入沉思。
“山中生灵万千,各有神韵。”
“若观摩灵猿,或许身法更为矫健灵动;若观摩老熊,或许根基更为沉稳厚重;若观摩鹤鸟,或许气息更为绵长悠远;若观摩奔马,或许气血更为奔腾不息……”
他仔细权衡着不同选择可能带来的加成。
“我所缺的,或者说,我所追求的,是什么?”
“《磐石桩》已让我下盘极稳,根基深厚。”
“但武道搏杀,仅凭沉稳还不够,更需要一股慑人的威势,一股爆发性的力量,一种属于山林霸主的侵略性。”
想到这里,一个身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脑海。
百兽之王,虎!
“虎为山君,啸聚山林,其势威猛无俦,其力刚烈霸道,一动则石破天惊,一静则渊渟岳峙。若能观摩猛虎真意,融入桩功之中,必能让我在沉稳根基之上,再添王者威势与爆发之力。”
“届时,桩功一动,如虎踞龙盘,气血勃发,似虎啸风生。”
这个念头一起,李敢顿觉豁然开朗,仿佛前路明晰。
相较于其他选择,观摩猛虎,无疑最能补全他当前所需的那份“神”与“势”。
他立刻想到了秀娘方才所说的乱石岗猛虎。
“西山的乱石岗……那里并非老虎理想的栖息地,为何会突然出现?还能袭杀肉关武者?此事透着蹊跷。”
“但无论如何,这或许正是我的机缘。”
“观摩猛虎,尤其是能噬杀肉关武者的猛虎,以其神韵融入我的桩功,诞生的新桩功,定然非同小可。”
风险与机遇并存。
那乱石岗定然凶险,但为了虎形桩,值得一搏。
“看来,这乱石岗,是非去不可了。”
不过得要好好筹划一番,看如何在那凶虎的地盘上,安全地“观摩”到其神韵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,李敢便收拾妥当。
他将昨日猎得的金鳞豹最好的几块后腿肉用荷叶包好,又切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猪王肉,准备给表叔送去。
推开李大山那间独门小院的木门,表叔正在院中缓缓打着一套养生拳法,动作舒缓,气息悠长。
见到李敢提着肉进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,收势笑道。
“又往我这里送好东西,你这孩子,总惦记着我这老骨头。”
李敢将油纸包着的肉放在石桌上,咧嘴一笑。
“您教我本事,带我进山,我这不是指着把您这身本事都学过来嘛!先把您喂好了,才好开口讨教不是?”
李大山被他这话逗得哈哈一笑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滑头小子,就冲你这‘孝心’,表叔我这点压箱底的东西,迟早都是你的。”
似是感觉手感不大对,他仔细打量,目露惊色。
“气血充盈,肌体生络……敢子,你破入肉关了?”
李敢点头,将昨夜突破之事简单说了,只道是水到渠成。
“好,好一个肌如玉络,想不到你进度如此之快。”
李大山抚掌大笑,满脸欣慰,“我李氏崛起,当真有望了。”
两人进屋坐下,李敢沏上粗茶,这才说起正事。
“表叔,我欲驯服一头鹰。”
“哦?”
李大山挑眉,“可是看中了哪只扁毛畜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