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爷,人找着了!”廿七扛起萧程大喊。
其中一个官差上前查看,见人无恙只是晕过去,点点头准备往回走,又上来一人悄声说:“这洞里有制造火药的东西。”
东窗事发,富商想要趁人不注意偷溜,才刚转身就被忠爷扣着脖子给拖到里面。
“这人要跑。”
富商立刻被拿下,而这洞中的所有东西皆已查抄押到兖州府。
这名富商姓李,查了他的底细才知竟和兖州通判李绪为本家亲戚,一官一商,又牵涉火药,兖州知州不敢怠慢。
“堂下所呈证据都是从你庄子里的山洞搜出,你作何解释?”
李富商看着地上的证据,矢口否认:“小人真的不知,那个山洞虽是我庄子上的,那也不能断定是我干的,指不定这是谁偷偷放进去故意栽赃陷害我!”
“栽赃陷害?你倒说来是谁想害你。”
“这……我行商多年,生意上难免有几个竞争对手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知州拍响醒木,指着李富商喝道,“从前在你庄上做事的出来指认,几年前你就常拿那些签了死契的下人和欠钱的佃农去炼制火药,为了防止他们说出去,还打死了几个。如今又在你府上搜出来制好的火药和运货单子,还想抵赖!”
李富商一听,气焰顿时浇灭,瘫坐在地上。
醒木再被拍响,知州缓和了语气:“私制火药乃是死罪,此罪一定,家产尽数罚抄。你家多年生意做到今日也算是富甲一方,不好好爱惜反倒贪得无厌唯利是图。你若是得了什么人指示,报与本官,可从轻发落。”
知州的话对李富商来说犹如当头一棒,吓得万分惊恐没有反应。知州只得命人带到后堂去候着,唤通判李绪上堂。
“李绪,你家亲戚犯下大罪,此事你可知晓啊?”
李绪顿足愤慨道:“下官也是今日得知,下官要是知晓就法,乱了气息。
小腿刚碰上软榻边缘,两人便默契向上面倒去。萧程揽上徐遗的腰朝自己压下来,徐遗则顺势攀上他的肩膀抬起一条腿半跪着,徐遗下袍遮盖在他两膝之上。
萧程仰头恢复了先前的节奏,迎合起徐遗的每一次追逐。
唯有那杯水还稳稳的待在徐遗手上,再洒去一半。
萧程有些不悦,命道:“我不渴,放下它。”
徐遗听话地把杯子放在小案上,但没支撑多久,茶杯翻倒,连同水一同掉在地上。
唇舌不再满足于细碎的轻柔相触,加重力道越搅越深,也越来越炽热。
两人的手不再安分待着,开始互相上下撩拨,惹得彼此心乱如麻愈加交缠,没有心思去管衣物被扯成什么样了。
只想近些,再近些……
冬枣站在院中看了许久,疑惑着这个萧世子什么时候来的,自己怎么没发现,还拉着公子在……
他提气大喊:“公子,吃饭了——”
冬枣声音入耳,两人俱是一惊,嘴上虽停,可手上扒衣服的动作仍在进行。
徐遗咽了咽口水,呼吸不稳:“吃饭吧。”
他才刚移动分毫,萧程又把他捉回去,瞧他唇上一点晶莹,忍不住重亲起来。
还未进入盛夏,软塌上那一隅却热气蒸腾折磨人得很,清凉是此时最能为他们缓解的良药。
“还吃不吃饭啊!”
“唔……阿程,阿程……”徐遗强行与萧程分开,缓了呼吸拦着他,低笑道,“先吃饭吧。”
徐遗晕乎着脑袋坐在一旁,才发觉外袍的腰带与衣扣尽数落去,萧程也一样。
刚才还是任由悸动四窜,现下两人倒是不敢互相看对方,只埋头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若是没有冬枣的催促,此夜之情怕是收不住了。
徐遗胡乱理好想先逃离,却一个踉跄险些摔了出去。萧程拥住他,两人同时往地上看,害得徐遗摔的原来是那只被他们撞倒的茶杯。
同口而出的轻笑逗乐了对方,两手牵住十指相扣往院中走去。
三人在饭桌上一时无话,冬枣咬着筷子盯紧了萧程和徐遗,令萧程尴尬得一味夹着自己面前那盘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