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遗重新迈开脚步,从方盒中取出那只鼠须笔,而那块墨送还给吕信了。触感冰凉的笔在他指节修长分明的手中转了几圈,一使劲断成两半。
两半的笔至徐遗手中脱落掉在了萧程手里,他问:“这支笔看起来很贵。”
徐遗:“在我手里就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,扔就扔了呗。”
“就这么丢了,不怕被发现吗?”
“你都不怕,我怕什么。”
“相公不要车,那马骑不骑?”
“不骑。”
“天寒地冻的,就这么走回去?”
“与你何干。”
萧程识相地闭上嘴,瞄了眼徐遗的背影,暗道:形势不太妙啊,盈之这是真生气了。
萧程坐在院墙上望着书房与卧房紧闭的窗若有所思,现在连窗都不让他翻了。他跳下来,老老实实地走了大门。
徐遗靠在书桌前正对着门口走来的人,今日他特意没有出门,结果等了一整天才等来萧程。
他放下书环抱双臂,似笑非笑开口:“站住。”
萧程的脚才刚踏进书房一步就被迫停下来,脸上瞬间委屈:“盈之。”
徐遗喉间动了动:“只许你往前走三步,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萧程:“……你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。”
萧程前两步走得还算正常,
萧程一只手臂垫在徐遗身下,手掌再贴上xiong膛,另一只手隔着他的衣服正攻城略地。
掌心传来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物直达徐遗的肌肤,走过的每一寸地方温度骤然上升。徐遗掀开一点被褥,凉意立刻击退了他快要消解不了的热。
萧程不让他如意,反将被褥压在他身上盖严实了,故意道:“小心着凉了。”
徐遗觉得自己的脑子渐渐想不清,正有一团浓雾劈头盖脸而来,借着萧程的声音钻入身体里。
冰凉的触觉从脖颈传来,激得徐遗找回些理智:“这里不可,明日还要上朝呢。”
萧程轻笑一声,乖乖将吻落在徐遗裸露在外的肩头上。
“这里也不可!”
徐遗抓着萧程已经探进衣服里的手:“这、这么不安分,就该让你冻一晚上。”
萧程瞧了瞧怀里人难耐的样子,玩心愈发大了,耳语:“兄长莫气。”
掌心握着的某样东西起了变化,萧程噙着笑手指开始轻抚,徐遗自觉有些不好意思,便屈起腿躬起身来阻止。
萧程知道徐遗的意图,抬起一腿挤进中间勾着掰正,为自己的手留些空间。
“兄长好像很喜欢这么做,这本书翻来翻去只把这页折起来了。”萧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书举在面前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