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结伴而行。
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讨好的笑意。
“昨日在酒宴之上,多有冒犯,还望县老爷见凉。”
一名三十多岁的富商满脸堆笑,对着顾前程行礼:
“冼王家眷一事,我等都听说了,这观海崖之贼,胆大包天目无王法!我等自知县老爷如今刚刚赴任,恐不只县中局势,便立马赶来,为县老爷分忧!”
说完客套话之后,他面色一肃,伸出五根手指:
“我吕家愿出资五千两,为老父母招兵买马,讨伐叛贼。”
后面的两人也不甘示弱。
“我刘家也愿出五千两。”
“俺王家也一样!”
一万五千两。
这短短几句话的功夫。
直接凑出来一万五千两白银!
顾青舟与顾前程父子二人的眼睛俱是一眯。
而且看这三家之人的面容之上根本就没有心疼之色。
这钱哪来的?
捡的?
可能么?
顾青舟则是淡淡的打量着这三个人,眼睛之中透着一丝锐利,他缓缓开口:
“既然三位有如此诚意,那我便代表青海县相亲父老,多些各位。”
“走吧,事不宜迟,我们这便去搬银子。”
说着,顾青舟便要拉起几人朝外而行。
“哎,少君误急,少君误急。”
那吕家人见顾青舟如此做态,索性也不装了,直接摊牌,脸上笑吟吟道:
“钱,小民愿出,只是有些东西嘛。”
“哦?”顾青舟挑眉:“什么东西啊?”
“剿匪之后,海路畅通,这往来商船的安全,码头的秩序,都需得力之人打理。我吕家愿为县尊分忧,承包港务,确保税收一分不少!”吕良心一脸严肃,指天而道:
“若有半分虚言,定叫老天爷将小的收了去!”
顾青舟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冷笑。
装。
你小子继续装。
他岂能不知眼前这人心里打着什么心思。
甚至就连刚刚开口的诉求,就是编的。
其最主要的,不过就是试探!
昨夜的事情他其实已经分析的差不多了。
不管什么事,也不管他们这些乡绅之前如何。
在老爹展露出那“君子境”的修为之后,他们已经没有了跟老爹斗的资本。
今日而来,说白了,就是想要和好。
哦,这青海县三年没有县令,那往来商船的安全,码头的秩序就是县衙里的人负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