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顾青舟神清气爽,洗漱完后便直接行至北院衙门之中。
自从县衙之中经过清洗之后。
几乎所有事情都犯不着他操心。
典狱司法有县中典吏。
秋收芒种,有牢新上任的县尉,还有主簿。
前任县尉司知节因为跟吕家有牵扯,已经被发配至千里之外了。
治安巡查上,亦有刘家独臂猛男刘正齐。
县里的安全上,也有参军王永年这个二重天的武夫。
“父亲,在忙什么呢?”
进入二堂之中。
顾青舟一眼便瞧见坐在案前忙碌的顾前程。
他这个时候来是想问牢爹再要一本枪法。
《燎原枪》实在是不适合他。
“汇理卷宗,上交刑部。”
顾前程此时眉头紧皱,双手边上,放着成沓成沓的文书,如同小山一般叠落起来。
听到好大儿来了,他才抬起头,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“辛苦父亲。”顾青舟笑吟吟的点头,对着牢爹行礼:
“青海县能有父亲坐镇,实乃万民之福。”
这些事其实本来应该是县里典史来做。
但身为县令总要过目一眼。
而且最近这几桩案子牢爹都要参与,自然是要亲自查验一番的。
顾前程抬头看了好大儿一眼,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。
随后瞥了他一眼淡然道:
“你至此所为何事?”
顾青舟咧嘴一笑,有些不太好意思,扭捏了一下还是开口:
“爹,是上次您给孩儿的那本《燎原枪》,有些不太合适。”
“其走的是大开大合,以力压人的路子。”
“我又非气力过人,这几日硬练此法,致使腰间损伤,故不敢多练,想再向您讨一部以巧破力的武技。”
“哦?”顾前程眼睛轻轻一眯,目光也变的凝重。
不管如何,他也在京中待过,认识些武道中人。
知道武法不能强练,还是要看契合程度。
“的确是为父的疏忽。”他那平淡的眼神中,闪过一抹自责:
“待为父思索一番,看从哪里为你寻来武技。”
说着。
他便停下了手中要务。
表面之上是在沉思。
实际上……
就在顾青舟的眼皮子底下唤出来了面板。
又是那熟悉的蓝色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