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裴砚池顿了一下,背对着梁悦溪。“我对思思好,是因为她像阿离那么善良。更何况。。。。。。阿离走了我也需要一个寄托。”“我没有出轨,但我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,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,以后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。”程思思惊叫一声,“砚池,我的手臂被烫到了!”梁悦溪看着裴砚池对程思思手臂上那几个红点轻轻吹着气,最后干脆横抱起来去了医院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浮起的指甲盖大水泡惨笑一声。自己从没奢望过他的爱。自己只想好好活着而已。可为什么他好像没把自己当个人呢?因为那场意外,梁悦溪就像是钉在耻辱柱上的人。贫血昏倒,梁悦溪没有打扰他。夜夜噩梦,梁悦溪没有打扰他。躺在手术台上病危,梁悦溪也没有打扰他。她以为只要这样,自己的罪孽就会少一些。可她现在想通了,她没有错。她也不需要再忍受这样的生活。踉跄地爬起来,梁悦溪将治疗烫伤的药粉撒在了自己的手背上。费力地包扎好伤口,她才松了口气倒在了沙发上。傍晚,梁悦溪就发起了高烧。她浑浑噩噩地又梦到了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。他拉着自己,跑进了学校,一起走过了青葱岁月。他拉着自己,在雪山脚下,跪在地上眼含热泪求自己嫁给他。他拉着自己,走进了梁家,在父亲面前说着会照顾自己一生一世。他慢慢转过了头,那张脸慢慢清晰了起来。是裴砚池。梁悦溪恍惚间记起心理医生说的话。“你的创伤应激障碍也许是因为愧疚,你有没有想过你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思绪被打断,手上的伤口一痛。梁悦溪睁开眼,裴砚池正轻柔地给自己换着纱布。刚才的记忆让她有些迷茫,只是静静地看着裴砚池。“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。”感觉到梁悦溪的目光,裴砚池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冒了出来。这些年面对梁悦溪这张脸,裴砚池总有一种错觉。他的阿离没有死。梁悦溪偶尔露出的表情,下意识说的话,都像过去一样。直到他看到梁悦溪抱着阿离留下的恋爱日记,他才明白,为了不让自己离开,梁悦溪一直在模仿。想到这,他阴沉着脸,“以后不要再闹了,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,以后尽量不要出现在我面前,这对你我都好。”梁悦溪下意识地开口:“放心,离婚了以后我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。”“那也要那份协议生效。”裴砚池忍不住嘲讽。梁悦溪揉了揉太阳穴,那些复苏的记忆让她心里十分难受,那个猜想也在不断放大。“有件事,我想跟你说,我记起了一些事情。。。。。。可能我。。。。。。”她还没说完,裴砚池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梁悦溪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差,最后目光停在了自己的身上。“思思被绑架了,你得去把她换回来。”听着裴砚池的话,梁悦溪只觉得可笑,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?”“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,毕竟你是裴夫人,思思只是个助理会受伤的,你放心我会尽快把你接回来。”裴砚池抓着梁悦溪的手就下了楼。“你放开!裴砚池!我算哪门子的裴夫人!”裴砚池顾不得她的挣扎,就把她抱进了车里。“裴砚池,我可能是。。。。。。梁悦离!”她最后一句还没说出口,嘴里就被塞进一大块纱布。他阴恻恻地看着梁悦溪。“我说过,你最好乖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