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唯一一位还算理智的张叔盯紧了梁悦离,他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只知道情情爱爱的小丫头还挺难对付。可丫头就是丫头!“不论你怎么查,我们也都是家事,我们三个加起来的股份,你在梁氏也说不上话!”他拿起桌上的笔筒就要给梁悦离一点教训。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霍云霄阴沉着脸看着正要动手的张叔。他活动了下脖子,转身就按着他的手,拿起一支笔就刺进了张叔的手心。“你要尊重她一点,岁数大了别这么大火气,冷静一点。”霍云霄脸上噙着笑,可眼睛里的目光十分冰冷。见张叔不说话,他转动着刺在他掌心的笔。“痛!痛!我,我错了!”霍云霄听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把他踢到一边。看着已经吓破胆的三个人,他站了起来看着他们,脸上满是癫狂。“裴砚池那种手段太温和了,我不屑去用,不过你们再对我女朋友说些什么不入流的话,我的手段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“我不介意,把你们一个一个都解决。”三个人连忙点头哈腰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霍云霄蹲在梁悦离身前,轻柔地帮她揉着手臂。“早就让你不要太温和,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的。”梁悦离任由他给自己按摩,突然抬起了霍云霄的下巴,“你就是用这种手段,把霍家制得服服帖帖,就差给你当狗了。”霍云霄也不恼,人畜无害地笑了起来。“阿离放心,我的手段只会对付别人的。”他靠着梁悦离的腿上,“你把我制得服服帖帖,就差给你。。。。。。”梁悦离拍了他的头一下,“没正经。”看着会议桌上的血迹,她皱着眉头。“把这里弄脏了,给我收拾了去。”。。。。。。自从那次见过梁悦离一面,裴砚池病得更加严重。从开始的失眠,到最后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。好像只有这样,他才能躲避那些噩梦,自己的心口也不再疼痛。兄弟看着裴砚池一身酒气躺在卡座上,他揪起来裴砚池的领子就把他提了起来。“你到底要颓废到什么时候!不就是个离婚?你要死要活的到底要干嘛!”裴砚池眼眶红了一下,推开了朋友,又端起了酒杯。“可她是我的命。。。。。。”兄弟也无语起来,把酒杯抢了下来,“当初你宠那个程思思跟眼珠子似的,我劝没劝过你?现在想起来家里有个老婆了?”“霍家跟梁家一直在吞我们的资源,你知不知道?”“我告诉你,就算是去求,你也得去把那些资源给我拿回来!”裴砚池已经许久没去过公司了。霍云霄跟梁悦离两家合伙一直在围剿裴氏,他心里也明白。可他不想去管。报复自己,是不是证明梁悦离对自己还有一点感情?甚至是一点恨意?见他像个废人一样,兄弟也来了脾气,“你现在就去求梁悦离高抬贵手放裴氏一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