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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（第1页）

“怎么出来当保洁了？梁思箐不是接你去享福了，原来是享的这种福。”“这里人来人往打扫起多丢人，我给你五十块钱去我家打扫，刚好晓华的手娇嫩，碰不得脏水。”我淡漠的垂下视线，提起水桶就要走，我还要赶回去给女儿做晚饭。严容牧见我不理他，抓住我的头发就往后扯：“和你说话，你聋了？你以为离婚我就不敢收拾你了？告诉你，梁苏荷，这辈子你都必须听我的命令。”头发被揪起的撕裂感让我想起许多个同样的日日夜夜，头发被扯出撕裂的疼，紧接着是雨点一样落在身上的拳脚。“梁思箐也是个没出息的，十二年前就因为我让她去陪我牌友一晚上，就能把我欠他的八百块钱一笔勾销，她竟然搞离家出走这一套。”“我还以为她有多厉害，结果还不是让你出来当保洁，梁思箐又在干嘛？扫大街？”听见他的话，我又被拉回那个令人绝望的雨夜，畜生一样毫无底线的严容牧，竟然想让才上初一的女儿陪睡还债。女儿手上抓着一把菜刀，野狼一样盯着严容牧，眼底全是殊死一搏的决绝，可她终究太小，被严容牧一脚踹飞后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。那是我第一次反抗严容牧，我举起台灯底座一下下砸在他后脑勺，找出家里的所有现金全塞给女儿，让她往外跑，别再回来。她咬着牙让我和她一起走，可我不能，只有留下一个人承受住严容牧醒来后的所有怒火，女儿才不会被抓回来。那是段很难挨的日子，可再难挨也挨过去了，况且我现在和他已经离婚。我猛地把手中的水桶砸向严容牧的头，喘着粗气开口：“我女儿是上市公司的老板，才不是扫大街的。”“她给我买了数不清的珠宝首饰，还让我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里面，给我张黑卡让我随便刷。”“她现在的地位，不是你能想象到的！”严容牧眉头紧皱，表情古怪又扭曲，半响他捧着肚子哈哈笑起来。“你这已经不是幻想，而是臆想，住大平层刷黑卡，哈哈哈哈，结果你现在却在写字楼干保洁。”我的勇气像气球一样被戳破，扯着身上的保洁服，我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要给女儿丢脸。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“够了！我不想听你发疯。”严容牧一步步逼近我，眼底凝聚着阴沉的黑云：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，一个女人十二年能拥有这些，背地里把自己都卖烂了吧。”“刚好她现在出现了，也该尽尽赡养义务，每个月给我五十万赡养费不过分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