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书阁

第285章 黑雾锁寺，舍利燃光破迷雾（第1页）

白马寺的齐云塔下，黑雾如活物般翻滚蔓延，莲生教圣女率残余教徒围得水泄不通，邪祟气息顺着风卷向寺内殿宇，檐角铜铃被黑雾裹住，连清脆声响都变得沉闷嘶哑。秦枫扶着齐云塔的砖壁，天眼被黑雾死死压制，眼前只剩一片混沌的灰黑，方才冲破黑雾的佛光余韵正快速消散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连塔身的梵文纹路都看得模糊。

“秦枫，撑住！”苏晴将六枚舍利紧紧护在怀中，指尖攥着从敦煌莫高窟带出的《佛窟记》残页，纸张被掌心冷汗浸得发皱。她看着秦枫脸色发白，黑雾正顺着他的衣角往周身缠，连忙从背包里翻出灵隐寺住持赠予的佛珠，拆开后将珠子撒在两人周身，佛珠落地瞬间泛出淡金微光，暂时挡住了黑雾侵蚀。

圣女立在黑雾外围，一身黑袍猎猎作响，脸上覆着莲纹面罩，声音阴冷如冰：“秦枫，交出天眼血脉，让我取走舍利，尚可留白马寺众僧性命。否则这黑雾会蚀尽寺内佛力，让齐云塔崩碎，千年古寺沦为邪祟巢穴！”

话音刚落，教徒们齐齐催动邪术，黑雾中陡然伸出数道漆黑触手，狠狠砸向齐云塔下的佛珠微光。微光应声震颤，裂痕快速蔓延，苏晴咬着牙诵读敦煌《佛窟记》中记下的经文，可单人诵经声太弱，转瞬就被教徒的邪咒声盖过，佛珠微光愈发黯淡，眼看就要彻底熄灭。

秦枫闭紧双眼，强行运转天眼，眉心处的光点拼命闪烁，试图穿透黑雾。可黑雾中藏着莲生教秘制的邪粉，专门克制佛力与天眼，越是催动天眼，经脉越是刺痛，喉头一阵发腥，一口血险些呕出。他忽然想起玄山氏手记中记载的“舍利同源，佛光相融”，猛地睁眼看向苏晴怀中的舍利：“晴晴，把舍利摆成北斗七星阵！敦煌记里说的佛光破邪，要以舍利为引！”

苏晴闻言立刻会意，不顾周身触手的攻击，蹲下身将六枚舍利按北斗方位摆放于青砖之上。第一枚莹白舍利落地，立刻泛起微光，第二枚淡蓝舍利跟上，两道光芒相触竟生出金线相连，待六枚舍利全部归位，金线交织成网，淡金色的佛光骤然迸发，将周围黑雾逼退三尺。

可黑雾太过浓郁，佛光刚散开就被邪祟气息蚕食，圣女见状冷笑一声，抬手甩出数张莲纹咒符，咒符坠入黑雾中，触手瞬间变得粗壮数倍，狠狠拍向舍利阵。“不自量力，六枚舍利缺了核心，佛光不过是镜花水月！”

秦枫踉跄着上前，将手掌按在舍利阵中心，强行将仅剩的佛力渡入其中。他的天眼虽被压制，可身为秦家守舍利人，血脉与舍利本就相连，随着佛力注入，六枚舍利光芒暴涨，金线愈发清晰，塔身的梵文纹路竟也随之亮起，与舍利佛光遥相呼应。

“这是……齐云塔的佛力被引动了！”苏晴惊喜出声，塔身梵文逐一亮起，自上而下蔓延，如一条金色长龙缠绕塔身，塔尖的暗格隐隐透出微光，那正是第七枚舍利的藏身之处。

圣女见状震怒，亲自催动邪术，黑袍下伸出数道黑雾凝成的利爪，直扑秦枫心口：“敢坏我大事，今日取你血脉！”苏晴立刻挡在秦枫身前，举起桃木鉴宝尺格挡，尺身刻着的佛纹遇邪祟泛出金光，可圣女邪力太强，桃木尺被利爪震得脱手飞出，苏晴肩头被利爪扫过，划出一道血痕，疼得她闷哼一声。

秦枫见苏晴受伤，双目赤红，血脉中的守舍利之力彻底觉醒，眉心天眼光点骤然炸开，即便被黑雾包裹，也透出刺目青光。他一把将苏晴护在身后，抬手对着舍利阵猛喝一声：“以我血脉为引，以舍利为媒，佛光显圣！”

六枚舍利应声腾空，佛光汇聚成一道金色光柱，直冲天际，黑雾被光柱穿透出一道缺口，阳光顺着缺口洒落，落在齐云塔上。塔身梵文尽数亮起，与光柱相融，塔尖暗格发出“咔哒”轻响，暗格门缓缓开启，第七枚通体金黄的舍利悬浮而出，佛光比其余六枚更为炽烈，刚现身就震退了圣女的利爪。

“第七枚舍利！”教徒们见状哗然，有人想上前抢夺，却被金黄舍利的佛光一碰就灼伤皮肤，惨叫着后退。圣女眼神阴鸷，咬牙催动全身邪力，黑雾尽数凝聚成一朵巨大的黑莲，黑莲花瓣层层展开，透着蚀骨的邪气，猛地撞向金色光柱。

光柱与黑莲相撞的瞬间，天地间响起轰鸣，佛光与邪气相持不下，震得白马寺殿宇瓦片簌簌掉落。秦枫只觉血脉翻腾，天眼剧痛，可他知道一旦退让，黑莲会吞噬舍利，连忙咬破舌尖，将精血喷在舍利光柱上：“守舍利人在此，邪祟退散！”

精血融入光柱，佛光瞬间暴涨数倍，黑莲花瓣开始龟裂，圣女喷出一口黑血，面罩碎裂，露出一张布满莲纹疤痕的脸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枫：“不可能，你不过是个半吊子守舍利人，怎会有如此佛力！”

“你不懂守护的力量。”秦枫声音沙哑却坚定，六枚舍利与第七枚金黄舍利在空中相遇，七枚舍利循着北斗方位自动归位，佛光交织成巨大的莲台，莲台旋转间散出无尽金光，黑雾遇金光便如冰雪消融，快速消散。

教徒们失去黑雾庇护，邪术尽数失效，有的跪地忏悔，有的转身欲逃，却被提前赶来的警方与寺内武僧拦下。圣女见大势已去，眼中闪过疯狂，猛地冲向莲台，想拼尽最后邪力毁掉舍利：“我得不到的，谁也别想得到！”

苏晴捡起掉落的桃木尺，用尽全身力气掷向圣女，尺身佛纹精准击中圣女肩头，佛光穿透其体内邪力。圣女踉跄着倒地，被金光裹住，体内邪祟被尽数净化，她看着空中的七枚舍利，惨然一笑：“教主不会放过你们的，他在等佛灭之日，你们终究护不住舍利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圣女便浑身脱力昏死过去，被武僧押了下去。黑雾彻底消散，阳光重新洒满白马寺，檐角铜铃恢复清脆声响，殿宇间的佛力缓缓复苏，之前被黑雾侵蚀的草木竟也透出新芽。

秦枫再也撑不住，踉跄着扶住苏晴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天眼光芒渐渐收敛，只余下眉心淡淡的光点。苏晴连忙扶住他，查看他肩头的伤势，眼眶微红：“都伤成这样了还硬撑，要是你出事，我怎么向玄山氏手记里的守护者交代。”

“没事，舍利集齐了就好。”秦枫笑着抬手，七枚舍利在空中缓缓凝聚，最终汇成一枚通体澄澈、佛光内敛的完整舍利，落在他掌心。舍利触手温润，之前的剧痛与疲惫都消散了不少，他低头看着掌心的舍利，眼底满是郑重，“玄山氏说要藏去佛缘阁，总算没辜负嘱托。”

寺内住持带着众僧赶来，对着完整舍利恭敬行礼：“多谢二位施主守护白马寺，守护舍利。齐云塔千年梵文，正是指引佛缘阁的密钥，只是佛缘阁的位置，唯有青铜鉴能解锁。”

秦枫心中一动，想起玄山氏虚影提及的商周青铜鉴，刚要开口询问，掌心的完整舍利突然微微震颤，佛光中竟隐隐浮现出青铜鉴的轮廓，还有一行篆字：潘家园寻鉴，佛缘初显。

苏晴看着舍利中的轮廓，也皱起眉：“青铜鉴？听起来像是古玩物件，难道要去古玩市场找？”

秦枫点头，将舍利小心收好，目光望向寺外：“不管青铜鉴藏在哪里，我们都得找到它。圣女说莲生教教主还在，佛灭之日的威胁没消，只有把舍利藏入佛缘阁，才能永绝后患。”

住持递来两瓶寺内秘制的疗伤药膏，轻声道：“二位施主伤势未愈，可在寺内休整几日再动身。青铜鉴早年有传闻流于京城潘家园，只是真假难辨，还需二位多加小心。”

夕阳西下，余晖洒在齐云塔上，塔身梵文依旧泛着淡金微光。秦枫与苏晴坐在殿宇台阶上，看着手中的舍利与桃木尺，相视一笑。历经数地奔波，总算集齐七枚舍利，可佛缘阁的线索刚显，莲生教教主的威胁仍在，前路依旧布满未知，可只要两人并肩，便无惧任何险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