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宣捏着她高耸的鼻子,笑道:“你的人都是我的,你的东西自然都是我的。”
“不行!”
谁知热扎直接拒绝道:“奴家虽已经是你的人,但生意是生意,关系是关系,除非”
黄宣没想到女人把两件事分的这么清楚,好奇道: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你愿意娶我,这个酒楼可以作为嫁妆。”
“这几年正是我事业的上升期,我还没想过这么早谈婚论嫁。”
“那就没商量。”
虽然脸上红晕未消,黄宣也说的很有趣,但生意就是生意,热扎一点都不妥协。
这个坏蛋,要了我的身子不说,还想要我这家酒楼?
想得美!
“先别这么着急拒绝,先听听我的计划。”
虽被拒绝,黄宣不但不生气,反而挺佩服这个女人的,能把事业和情感分清楚,怪不得经营这么一家大酒楼。
好在他还有杀手锏,笑道:“我是这么想的,等我将清澈如水的酒酿出来,除了在你这里独家销售,我还成为皇宫贡品,有了贡品头衔,就可以打出名号,销往全国,甚至西域。”
听完黄宣的大饼,作为善于经商的胡人,热扎的眼神都亮了,问道:“郎君,没想到你在经商方面也如此在行?难道你家不是军户,而是商人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军户?”
“郎君之前和同僚闲谈,说的都是打仗的事情,奴家只是不知道你是的职位。”
“我也不瞒你,皇帝今日亲封我为左卫五品郎将,爵位开国县子,怎么样?”
“五品郎将?子爵?”
热扎本以为占了自己身子的这个男人,充其量就是一名校尉,真没想到他如此年轻,竟能高居五品,还有爵位在身。
怪不得他不愿意娶自己,难道是世家大族?
果真如此的话,商人的身份还真配不上他。
发现女人眼神黯然,黄宣问道:“怎么?才五品而已,就吓到你了?”
“郎君,你可是什么世家大族?”
“中原可没有姓黄的世家,我就是一个小军户,只是运气好捉住了陈国皇帝而已。”
“郎君”
听到这个男人竟然捉住过皇帝,热扎心头不由一动。
自己父亲常年经商,一直想在大兴有个靠山,而这个黄宣立下大功,已经是五品将军,定然前途无量,这就是不是自己需要的靠山吗?
想到这里,她当即道:“如果郎君酿出你说的那种美酒,还能创出新颖菜肴,奴家愿意将这家酒楼的三成股送你。”
黄宣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坏笑道:“酒楼的股明日再说,我现在想的别的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嘿嘿”
黄宣让女人伏在桌案,然后欺身而上。
“不要”
一声惊呼,房中再次响起让门外小婢脸红心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