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玉屏风收下下,他问道:“黄将军,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末将只是表示感谢,难道有求于大将军,才来表达心意?”
黄宣暂时真没事相求。
只有这样,以后真有什么事,高熲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
那时候他一句话,说不定能救自己的命。
“哈哈”
高熲听的高兴,爽朗一笑,道:“黄将军,城中有家‘醉千里’,我听说有首‘醉卧沙场君莫笑’的诗最近在大兴很流行,作者叫黄宣,是不是你?”
“呵呵”
黄宣没想到这首诗的名声,竟然传到高熲耳中,笑道:“不敢瞒大将军,是末将品尝他家的葡萄酒,有感而发所做。”
“诗写的相当好,道出了多少将士的心声。”
高熲在听过黄宣那首“无题”诗后,也给予很高评价。
这样一个会来事,有点才华,还勇猛的年轻人,就算在世家大族也不多见。
他当即道:“下次再有战事,只要你能再立功,本将可以保举你成为中郎将。”
“那末将就多谢大将军了。”
虽然对方只是随口一说,黄宣也不当真,但还是躬身感谢。
再有战事,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。
东西送出去,黄宣起身告辞,打算去把韩擒虎的礼物送了。
在大隋朝廷,黄宣最熟悉的当数韩擒虎。
“这礼物也太贵重了。”
当韩擒虎看到一对精美的翡翠马,同样认为礼物太重。
平陈之后,他现在只挂着一个上柱国的虚名,拿着俸禄,并无实权,比起贺若弼的左武侯大将军,韩擒虎可以说已经被杨坚冷落。
曾经的部将亲朋,都竟然开始慢慢疏远,让韩擒虎更觉世态炎凉。
这种时候,已身为郎将的黄宣还愿意送礼给自己,这让韩擒虎一阵慰藉。
之前帮这个黄宣,看来真没看错人。
“韩将军对末将的恩情,可谓天高地厚,末将无以为报,这点礼物根本不能表达将军对我恩情之万一。”
黄宣说的真诚,让韩擒虎更加感动。
黄宣还道:“韩将军乃世之虎将,将来必然还能在沙场建功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韩擒虎有些落寞的叹了一口气。
等黄宣告辞离开,他唤来儿子韩世谔,嘱托道:“谔儿,为父在朝中想要东山再起,恐怕很难,你以后要是入朝,刚才那个黄宣,可以多结交,明白吗?”
“阿爷,陛下对你还是很器重的。”
韩擒虎的儿子韩世谔,知道父亲心中郁闷,只能小声开解。
“如今贺若弼成为大将军,更加显贵,他一直是为父的对手,他如日中天,而为父想要再被陛下重视,已经千难万难。”
韩擒虎在朝中多年,对杨坚非常了解。
自己纵兵为祸,让陈朝宫中许多宫女被士兵霸占,这件事被杨坚不喜,官场生涯就基本可以宣布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