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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求回来？赵乾太不了解王天海了。那老狐狸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和规矩。今天这事儿，我是把公司的底裤都扒下来给王天海看了。一家连几千块饭钱都要员工垫付、还想赖账的公司，资金链绝对有问题，管理更是混乱不堪。王天海要是还能签，除非他脑子进水了。回到出租屋，我把自己扔在床上。手机一直在震动。是公司群的消息。赵乾把我踢出群之前，发了一条全员通告。【通报：业务部张牧因个人素质极其低下，严重违反公司纪律，顶撞上级，私自骚扰重要客户，导致公司重大项目流失，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。现予以开除处理！公司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！望各位引以为戒！】紧接着，下面是一溜烟的队形。“支持公司决定！”“这种害群之马早该清除了！”“心疼赵总，为大家操碎了心。”带头发言的，正是刘伟。哪怕是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几个同事，也发了“收到”。我看着屏幕，只觉得可笑。我点开那个只有四个人的“夜宵小分队”群，发了一句。“江湖路远，有缘再见。”没人回复。几秒钟后，系统提示：【您已被移出群聊。】好，真好。人走茶凉，不过如此。我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开了那瓶实习生给的酸奶。刚喝了一口，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。归属地是本地。我犹豫了一下，接通。“喂？”“是小张吗？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。我一愣，这声音太熟悉了。“王总？”“呵呵，听力不错。”王天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“现在方便吗？出来喝杯茶？”半小时后，我在一家隐蔽的茶楼见到了王天海。他换了一身休闲装，看起来少了几分商场上的戾气。“坐。”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，“听说你被开除了？”消息传得真快。我端起茶杯，没喝，自嘲地笑了笑。“王总消息灵通。托您的福，我现在是无业游民，还背着搞黄千万大单的罪名，估计在这一行要臭大街了。”“恨我吗？”王天海看着我。“不恨。”我摇摇头，“冤有头债有主。”“您不想跟垃圾公司合作，是您的自由。我只是做了我也想做的事。”王天海突然笑了，这次是真笑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“说实话，今天早上你拿着计算器找我的时候，我第一反应是想让人把你轰出去。”他抿了一口茶，眼神在我脸上打量了片刻。“但是后来我想了想，你小子有点意思。”“其实，我对赵乾早就心存不满，云启项目关系重大，绝不能让一个毫无底线、管理混乱的公司来做。”他停顿了一下。“我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换掉他，你那一出aa制，正好帮我把这个借口送上了门。”确实，为了这个项目，我前期做了大量的调研，甚至连王天海喜欢喝什么牌子的茶叶、他老婆的生日是哪天都摸得一清二楚。方案更是完全贴合他的需求做的。如果没有赵乾这一出，这单子就是板上钉钉。“那王总找我是为了看我有种没种？”我问道。“不全是。”王天海放下茶杯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“云启这个项目，我不打算给赵乾了。”“但他有一点说得对，这项目利润很大，我也急着找人做。”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，推到我面前。“这是‘宏图科技’的李总，我老朋友。”“他们公司规模比赵乾的大，也是你们的竞争对手。我跟李总打过招呼了，如果你愿意，明天就可以去入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