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回了视线,没有理会姜如薇。
但在她靠近我时,我阻止了她。
“别靠近我,也别靠近儿子,我嫌脏。”
姜如薇愣在了原地,她有些慌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和婚纱。
但还是显得狼狈。
“那是儿子的墓吗?”
她的声音沙哑,像是好几天没喝水的模样。
原本我不想回答她,但是看向儿子的照片时,又无奈妥协。
儿子生前最喜欢的人就是姜如薇。
“不是墓,是衣冠冢。”
我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让姜如薇整个身子都僵住了。
“他的骨灰罐,早就被你的那些手下砸了。”
“儿子的东西也被你扔了,我只剩下他死前穿的病号服。”
“什么也没剩下”
姜如薇勉强撑着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破碎。
她崩溃大哭,似是站不稳,狼狈地跪在儿子的墓碑前。
她一遍遍抚摸墓碑上冰冷的遗照。
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,也冒出了几缕银白。
姜如薇不停的道歉,不停的磕头。
可就算这样,儿子也回不来了。
而我也不可能原谅她。
后来我才看到新闻。
姜如薇是从婚礼上逃出来的。
她被冻结了银行卡,被姜家的人发了寻人启事。
坐不了高铁,坐不了飞机。
她是一点一点找到我的痕迹,靠着一双腿一路走过来的。
“沈濯,对不起”
“我本来想告诉你真相的,想着和陆焕结完婚,我就找个时间脱离姜家。”
“然后我和你,还有儿子,去一个没人找得着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。”
“对不起,瞒了你六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