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难得在府中开办宴席,广邀京中权贵。宴席间,丝竹悦耳,台上是一群身着异域服饰、面覆轻纱的舞姬。身段曼妙,舞姿灼灼。尤其那领舞的,更是眼波流转,风情万种。长公主看得颇有兴致,状似无意地问身旁的谢余熹:“国师觉得这舞如何?”谢余熹目光扫过舞池,神色淡漠:“世间善舞者众。但在臣心中,唯有一人无可替代。”他未提名字,但在场谁不知他指的是谁。长公主点头,顺着他的话叹道:“姜大家确实独一无二,可惜……”“听闻前几日遭人劫杀,至今生死未卜,国师还需节哀。”底下瞬间炸开了锅,众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“难怪许久不见姜姑娘……”“是谁敢在皇城里做此等凶恶之事!”萧明赫与谢余熹脸色同时一变。谢余熹握紧了手中酒杯,指节泛白,他看向萧明赫,眼中怒意难以掩饰。萧明赫很快恢复了镇定,朗声开口:“皇姐此言差矣。事情尚未查明,姜姑娘只是暂时不见踪影。”“怎可轻易下定论,咒人生死?”此话一出,一些看向长公主的眼神带上了异样。长公主却不以为意,淡然道:“既然皇帝认为此事尚有转圜,不若让本宫寻来的这位能人异士试一试。”“或许能找回姜大家,以安众心。”她示意女官,女官领命,引人上台。只见叶蓁蓁一身劲装,昂首阔步走入宴厅。她见到谢余熹身边空无一人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长公主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叶蓁蓁故作谦逊地谢过长公主,转而给我斟茶。“黎姑娘,请放心,我定会将你的好友平安带回。”长公主闻言,嗤笑一声:“哦?谁不知道黎姑娘与姜大家是多年的冤家。”“这么说,黎姑娘心里怕是要不高兴。”自上次宫中之事后,外界都传言我彻底倒向萧明赫,得罪了长公主。被这位长公主记住的人,下场往往凄惨。我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,苦笑着说:“殿下说笑了,臣女——”话未说完,我猛地呛咳起来,随即倏地呕出一口血,染红了身前案几,整个人软软倒下。满座皆惊。长公主带来的护卫反应极快,刀剑出鞘,齐齐指向愣在原地的叶蓁蓁!叶蓁蓁彻底慌了神,又惊又怒地冲着长公主大喊:“你骗我!你明明说……”萧明赫下意识上前一步,竟是将叶蓁蓁护在了身后。长公主冷眼旁观,唇边讥诮的弧度更深:“皇帝,准妃生死不明,你还要维护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