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时间,鹿童和鹤童两人拿出四件后天至宝!后天至宝啊!也不是一般人能炼制出来的。真特么的富有!陈九公感叹,看得火热,手中挥动先天剑丕,一条条先天剑河呼啸而出,扫向鹤童和鹿童。都被两人后天至宝挡住。“哈哈!”鹿童持剑,看着陈九公满脸讥讽,道:“小畜生,拿着一个破先天剑丕也想破我们的防御?”“简直是做梦!”“小畜生,我再你一次机会,交出抢夺我们的灵宝,和你刚才的那枚金钱,我可以让你轮回!”“否则,定要你化为飞灰!”说着,鹤童还一副你得了大造化的模样。“废话真多!”陈九公冷哼:“我让你们灵宝多,我先斩了你们的财运,再落你们的灵宝,看你们怎么狂?”心中一动,陈九公元神再次凝聚成落宝金钱,发出两道玄妙的财运之力,瞬间到了两人面前。财运之力无视他们的灵宝护体,来到他们头顶的气运上狠狠一扫。“刷!”“刷!”鹿童和鹤童两人身上的财运被一扫而空,气运损失大半,有小金鱼大小,这是其他的气运。财运丢失,鹤童和鹿童两人出现破财之相。首先被冰封住白色羽毛直接落在地上,接着鹤童身上白色护罩消失不见,手中长剑有点拿不稳。鹤童手中红色葫芦喷出三昧真火飞速减小,很快熄灭。“什么情况?”鹤童和鹿童两人一脸茫然,什么情况,手中的灵宝怎么忽然有点不听使唤了,似乎想逃走。事情有点诡异!两人感觉到不对劲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看到了不安,一齐看向陈九公。“小畜生,你对我们做了什么?”鹿童怒斥陈九公。两道庞大的财运落在陈九公的头顶上,气运瞬间暴涨,庞大如一条蛟龙盘旋,气运玄妙无双。陈九公瞬间感觉到天地大道清晰不少,四周的天地道韵对他有一丝亲近,这种感觉很玄妙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!“妙啊!”陈九公眼睛明亮,没想到,气运暴增,还有这种玄妙,怪不得所有的圣人都喜欢争夺气运。听到鹿童的呵斥,陈九公懒得理会,直接抛出落宝金钱!神光一闪!落宝金钱从白色羽毛,鹿鼎手中的箭,鹤童手中的红色葫芦上飞过,全部被它卷走飞向陈九公。落在陈九公的手中,他的元神之力飞速消耗,幸亏有法力转化,否则陈九公根本承受不住。做完这些。陈九公用真的落宝金钱镇压这三件后天至宝,看着鹿童和鹤童眼中寒光一闪,一剑猛然斩出。元神风暴!庞大的元神之力化为风暴,散发出摧枯拉朽之势,直达鹤童和鹿童两人的识海,风暴肆虐。罡风嘶吼毁灭,令她们的元神瞬间遭到打击性破坏,元神破碎受到重创,两人遭到了反噬。两人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上,大口喷血。“你”鹤童满脸怨恨,用手指着陈九公。鹤童同样如此,双目充满怨毒和恨意,眼神要能杀人,陈九公恐怕早就被斩杀了千万次了。“你什么你?”陈九公持剑,淡淡道:“允许你们强取豪夺,就不用允许我抢夺你们了?”“我截教讲究一个争字,抢夺你们的宝物不犯法吧?”“你们可以去死了!”说完,挥剑斩下!“你是截教弟子?”鹤童见陈九公挥剑,道:“等等,我们是阐教南极仙翁的弟子,你不能”噗!噗!不等他的话说完,剑气已经斩断他们的脑袋,泯灭他们的元神。两人一死,从身上再次落下三件后天至宝。“还有啊?”陈九公惊异,他大手一挥,收起三件后天至宝,打出一道火焰,烧了鹤童和鹿童两人的尸体,毁尸灭迹。陈九公化作一道风,消失在山林中。昆仑山麒麟崖上。玉虚宫隐于云海之上。琉璃瓦映九霄霞光,九重白玉阶直插云海。每一阶皆镌刻先天八卦纹,晨光洒落时,石阶泛起粼粼金芒,似有灵气在符文中流动。宫墙由昆仑寒玉砌成,透光如冰,却映出七彩霞晕,远望如琉璃幻境。圣人道场,气象非凡,宫内更有春,夏,秋,冬四时应景,奇妙非常。白天装饰更玄妙。庆云金灯悬于宫顶,灯焰中浮沉玉如意虚影,光晕所及之处,云海翻涌成周天星图。玉虚宫中金碧辉煌,祥瑞满地,亭台楼阁,瀑布,小桥,流水,各种布景讲究“道法自然”。玉虚宫的深处,南极宫中。盘坐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,发丝如昆仑山雪瀑泛着月华,额头上有一块朱砂似的单独火痕。面如古玉温润,双眉似两柄玉如意斜着入鬓,紧闭双眸,银白长须落胸前,每一根须系着一颗金珠。身穿八卦长生仙衣,气息深渊四海。头顶上有五色庆云凝聚如华盖,华盖上有三朵巨大青莲摇曳。就在陈九公斩杀鹿童和鹤童的瞬间,老者豁然睁开双眼,眼中出现青色星海,深邃而浩瀚。“嗯?我怎么感觉到什么东西丢失了?”南极仙王皱眉。作为大罗金仙,他可不相信什么心血来潮说法,肯定是和自己有关的东西或者人出了什么事。至于东西。自己从未出玉虚宫,自然没丢。那就是人!自己就派了鹿童和鹤童去给大师兄广成子送信,以他们颁布太乙金仙的修为,应该不会出事。即便出事,报上玉虚宫门徒的名号。谁敢放肆?谁敢不给面子难为他们?带着疑惑,南极仙翁施展玉虚神通,开始推算鹿童和鹤童两人,这一推演,他脸色阴沉似水。鹤童和鹿童他们两个死了!“该死的!”“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竟然敢打杀我玉虚宫门徒?”南极仙翁双眸冰寒,心中动了杀机,再次玉虚神通,推演是谁杀了鹤童和鹿童,他面前出现一片星海。无数星辰沿着玄妙轨迹运转,慢慢地展开,出现一片混沌。什么都没有。“遮掩天机?”“哼,藏头露尾之辈,我南极仙翁倒要看看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