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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在原处的燕丹与荆轲,
只得先将被制住的好友盗跖放下。
盗跖一得自由,便作势要冲入楼中寻找端木蓉。
“蓉姑娘!等等我!”
两人连忙拽住了他。
“够了。”
“你还想再被教训一次吗?”
燕丹与荆轲劝阻道。
盗跖只得悻悻作罢。
“小高,我们也进去吧。”
燕丹忽而出声。
他来此的目的,本就明确。
燕丹暗暗握紧拳头。
上月,江暮云曾言燕国未来将遭**。
身为燕国太子,他断不能接受此言。
只是江暮云如今名望正盛,
他亦不便公然生事。
待会儿进去,他倒要听听江暮云还能说出什么名堂。
高渐离只是冷淡颔首,不发一语。
盗跖大摇大摆走在最前,
心想待会定要找机会接近蓉姑娘。
蓉姑娘只说莫出现在她面前,又没说不能进同一家酒楼!
正在此时——
“让开!”
“都赶紧让开!”
前方有人猛地推了盗跖一把。
“叫你让开没听见吗?”
盗跖怒目而视,几乎就要出手。
“这路是你家的?凭什么要我让?”
那人冷嗤一声。
“呵,这路还真是我家主子的。”
“韩国九公子的身份,够不够你让?”
盗跖一时语塞。
难怪周围行人纷纷退避。
原来是韩国公子驾临。
异国来客,身份尊贵,
盗跖自然不便与之冲突。
这也正是韩非授意手下人略施薄惩之故——
毕竟,
方才那几位美人受扰,他总得替她们出一口气。
那是在给江先生长脸啊。
盗跖这人,一向劫富济贫,最见不得世上的贵族……
更何况,不过一个公子罢了,又不是太子。
这年头,公子的命也没多金贵,不过是名声好听些。
“九公子又如何?”
“既然来了酒楼,凭什么要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