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丁有明重新签了合同,合同里写清楚所有配件,两天之后,我和秋红姐坐上返程的火车。
实际上,我们原本要当天就回,一是火车票需要提前订,再一个黎元成非要请我们吃饭,说是要尽一尽地主之谊。
其实应该我们请他的,毕竟他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。
快吃完时候,秋红姐借口上厕所偷偷去付钱,前台竟然不收,说黎总是这里的会员什么的。
连饭店都能搞会员这一套,大城市的超前再次刷新了我和秋红姐的认知。
“我还以为我们这次死定了。”
“还好是虚惊一场。”
坐在车上,回想起来,我和秋红姐还心有余悸。
不过就像秋红姐说的,虚惊一场。
我们被丁有明关起来,以为死定了,甚至已经约定好一起死,但实际上,丁有明只是吓唬我们,就算没有黎元成,他最后也只能把我们放了,要不然就真成绑架犯了。
我又是自责,如果不是我弄湿了黎元成的电话号码,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。不过说起来,就算我们联系上黎元成,他最后应该也会带我们去找丁有明组装机器。
一切看似巧合,其实早就注定了。
还真应了丁有明那句话,不打不相识,缘分。
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终于到达省城,我们又赶着去坐大巴车,到了县城,最后又坐县城的客车,这才终于回到石桥镇。
“累死了。”
行李放下,我和秋红姐躺在阁楼床上,一动也不想动。
过了会我一扭头,看到秋红姐也在扭头看着我,我俩的脸距离只有几公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此时我眼中只剩下秋红姐红艳的嘴唇,好像亲亲。
但我怎么能亲秋红姐呢,我连忙站起来,有些慌乱的走出门。
秋红姐翻个身趴在床上,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。
我这是咋了。
休息差不多了,我开始收拾打扫卫生。
走了几天,电脑还有桌子上都落了一层灰。
今天时候不早了,秋红姐说休息一晚,明天再开门,我得在开门之前把卫生打扫干净。
一边打扫,一边心不在焉,经过这件事之后,我和秋红姐之间好像不一样了。
但具体是哪不一样了,我也不清楚。
“你们可算回来了。”
我正胡思乱想呢,李云杰推开门走进来。
“咋啦?”
秋红姐刚好从楼上下来,问一句。
“发生啥事了。”
“还能啥事,陆荷花呗。”
李云杰随便找个地方坐下,撇撇嘴跟我们说。
“你们不在的这几天,她一边一个劲的搞充值拉客户,一边到处跟人说你们不干了,捐钱跑了。”
“我们为啥要不干,还有我们卷啥钱?”
“充值的钱呗。”
李云杰摊摊手,接着说道。
“这几天里,不少在你们这充值的人,到处找你们说要退钱,有的甚至都找到我家去了。”
“真可恶!”
我满脸生气,都是陆荷花造谣。
“退钱?好啊,我巴不得他们退呢。”
谁知道秋红姐非但不生气,反倒笑笑,对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