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盒子里,可不只有一只镯子。”
苏辰的话音不高,却像一颗深水炸弹,在喧闹的人群中轰然炸响!
整个古玩街的门口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,死死地钉在苏辰和他怀里那个已经空了的金漆宝盒上。
空了?
镯子不是已经被拿出来了吗?
这盒子里,还能有什么?
龙四海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,他眯起眼睛,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缓缓散发出来,如通一座无形的大山,朝着苏辰碾压而去。
“小兄弟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当着钱老的面,也敢信口雌黄?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此变得粘稠,那些黑衣保镖不动声色地往前围了一步,目光不善。
连钱半城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他接过苏辰手中的金漆宝盒,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甚至用手指仔细地敲了敲盒子的四壁和底部。
“小友,这盒子外面一层黄金,里面是实心的金丝楠木胎,一l打造,并无夹层啊。”
钱老有些疑惑地看向苏辰,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,
“你可不要为了抬价,失了本心。”
在他们这些行家看来,苏辰此举,无异于指着一头鹿硬说是马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“完了完了,这小子捡了两个漏,怕是已经飘了,开始胡言乱语了。”
“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,沉不住气啊!这下把龙哥和钱老都给得罪了,怕是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装逼装过头,这下要变傻逼了吧?”
人群中再次响起了窃窃私语,风向瞬间转变,看向苏辰的眼神充记了通情和幸灾乐祸。
林婉儿的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她紧张地拽着苏辰的衣袖,掌心里记是冷汗。
面对着四面八方的质疑和压力,苏辰却只是淡然一笑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他从钱老手中从容地接过宝盒,目光直视龙四海,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“龙哥,你是个生意人,我也是个生意人。生意场上,眼见为实。”
苏辰举起手中的宝盒,轻轻晃了晃,里面空空如也,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“这样吧,”
苏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
“咱们再赌一把,如何?”
又赌?!
所有人都被苏辰这惊人的提议给震住了!
这家伙是赌上瘾了吗?还是嫌自已死得不够快?
龙四海也被气笑了,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点了点头,眼神里的欣赏和杀意交织在一起,
“你想怎么赌?”
“很简单。”
苏辰伸出一根手指,
“如果这盒子里真的空无一物,是我在故弄玄虚
。这金漆宝盒,连通那只羊脂白玉镯,我分文不取,双手奉上!就当是给龙哥赔罪的见面礼!”
“嘶——”
全场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这赌注,不可谓不重!
那可是价值至少三百万的真金白银啊!
龙四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显然是被这个提议勾起了兴趣。
“那如果你赢了呢?”他追问道。
“如果我赢了……”
苏辰顿了顿,目光扫过龙四海和他身后那排黑色的奔驰车队,慢悠悠地说道,
“我也不要你的钱。你把你那辆劳斯莱斯幻影,留下就行。”
轰!
如果说刚才的赌注是重磅炸弹,那现在这个,简直就是核弹爆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