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哥见张文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,冷哼一声。
一脚踹在张文肚子上,疼的张文虚汗直冒,尤其是被打破头皮的地方瞬间有种要裂开的感觉。
张文咬紧牙关一言不发,他知道不能还手,再还手的话,张晶愉都走不掉。
“小子,你不是很能打吗?还手啊!有本事跟老子还手啊。”龙哥说完,“呸”的一下吐了张文一脸口水。
带着痰的口水,顺着张文的脸慢慢往下滑滴落在他光着的上半身上。
张文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反而回头对张晶愉说,“姐,你走,既然他们说你可以走,那就先走。”
“小文,我要是走了,怎么向苍老师交代?我从小就受苍老师的教育。是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,我不能走。”张晶愉一脸心疼又不舍的看着张文。
“我让你滚!你没有耳朵是吗?还有以后别叫我爸苍老师,他有名字。”张文很反感别人叫他爸苍老师,虽然他是农村人,但也知道苍老师是什么意思。
他爸是乡村代课老师,叫张富仓,这两年村里一群年轻人都叫他爸苍老师。
起初,张文以为是尊称,直到后来无意间知道苍老师是岛国最近两年非常火的一个‘演员’。他才知道别人叫他爸爸苍老师是带有歧义的。
“呵呵,小子,冲女人发火你挺能啊。”龙哥再次给了张文一脚。
张文疼的忍不住“嗯哼”一声,站稳之后继续对张晶愉怒吼,“你滚不滚!再不滚,以后我回村里就跟人说你在莞城做鸡!让你全家在村里都抬不起头。”
这话,对任何一个女孩来说都是致命的,张晶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文,薄薄的嘴唇动了动,本想说点什么的她。
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,其中一个保安想上前拦。
龙哥使个眼色,保安收回脚步,张晶愉才得以顺利下楼。
“小子,傻是傻了点,但还挺讲感情。可惜在老子这里演苦情戏没用,跪下给金三福道歉,然后让兄弟们暴打一顿。写一个一万字的欠条。”龙哥说完,示意几个保安把张文围在中间。
下楼后的张晶愉知道张文这是在逼她走,虽然是一片好心。
但是说的话太难听了,哪个女孩不想要个好名声?
张晶愉走出皇家凯撒宫的大门,站在路边拨打了鸡哥的电话。
“喂,小愉,又有什么事?”鸡哥在电话里,半醒半梦有些不耐烦。
“救救我弟弟,莫道龙不放过他,求求你了鸡哥。”张晶愉没有别人可求,鸡哥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电话那头的鸡哥一句话没说,直接挂断。
张晶愉看着黑白屏手机上,通话结束的提示,无助的蹲在地上捂着脸哭泣
会所里的张文又被几个保安揍了一顿。
“签字,按手印。”龙哥把一张写着一万的欠条放在张文面前。
“不签,我没欠你们钱,你们这是违法的。”张文忍着浑身的疼痛,恶狠狠的说道。
他估摸着,张晶愉走了这么久,应该没啥事了。
只要张晶愉安全,他怕个屁,落在这帮人手里横竖都是个死。
人死鸟朝上,不死万万年!
“法律?哈哈哈,你跟老子讲法律,谁不知道全莞城,皇家凯撒宫就是最讲法律的地方。”龙哥说完,蹲在地上用手拍打着张文的脸颊。
好几个闲着无聊的坐台小姐,在一旁对着张文指指点点。
但大分部都在后面默默的看着这一幕,眼里有同情也有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