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疼,疼,你轻点。”张文忍不住叫出声。
“你还知道疼?死都不怕还怕疼。”张晶愉从身后掐着张文腰上的嫩肉。
“是不是疯了!掐我干嘛,觉得我身上的伤不够多吗?”张文气呼呼地回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张晶愉。
见她脸色不好看,张文随即嘿嘿一笑,“姐,我厉害不。把钱给你要回来了。”
“坐下!”张晶愉板着脸,命令他坐在沙发上。这沙发不仅是客厅唯一的家具还是他的床。
两人住的房子是一室一厅,张晶愉睡卧室,张文自然就只能睡沙发。
坐下之后,张晶愉拿出钱,数了三千递给张文,他不敢接。
“拿着,明天继续去医院养伤。养好伤,给你买一张回去的车票。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。”张晶愉面无表情,她实在管不住张文,一个敢在自己身上扎刀子的人,太狠了。
“不回去,你敢逼我回去,我就是说你在莞城做鸡。”张文老调重弹。
“呵呵,还拿着个唬我?我不怕,去年我没回去过年,村里有人说我被警察抓了,过年都回不去。
前几天回去给长辈过生日,村里人看我穿得时髦,说我在岭南省被人包养。
你以为你不说,村里人就觉得我在外面能做啥好工作吗?
再说了,我就是在会所上班的人。你不是也觉得丢人吗?”张晶愉说完,脸上有些落寞。
“姐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没有嫌弃你。我我不讨厌你。”张文本来想说我喜欢你,想想好像不合适。
“你想过接下来要做什么工作吗?”
“继续回去当保安,我跟九爷的司机打过招呼了。”张文把在会所的事说了一遍,又把九爷司机送他去医院等一系列说了一遍,说完一脸自豪地看着张晶愉。
张晶愉眼睛红红的,“你是不是傻?莫道龙心狠手辣,我亲眼在六楼的包房看见他把一个喝酒闹事的客人的手指给剁掉,把人肋骨踹断好几根。那场面太吓人了!知道那天把你带到5a去干嘛?那是杀鸡儆猴,拿你吓唬那些不听话的姑娘们!”
张文听她这么一说,也觉得自己有些鲁莽,当时脑子就想着要钱,也没想太多。
“所以你还想着回去上班?莫道龙能放过你?知不知道他是广西堂会的人。”张晶愉提到莫道龙和广西堂会,眼里露出一丝恐惧。
“不!我要去,不然有人欺负你咋办?”张文认死理,“除非你也不在那里上班,对了,我知道你在六楼是干什么的。”
“是吗?说来我听听。”
“你是包房的公主,给人端茶倒水。我以为你是做那啥的。”说完还有些害羞。
“你以为我是坐台的对吗?所以你嫌弃我丢人对吗?谁告诉你我是包房公主。”
“靳金川说的,之前你认识他吗?”
“认识,湖南会堂在这一带的后起之秀,跟鸡哥是过命交情。”
“你在会所会被客人调戏吗?”
“会,咋了?你要保护我?”张晶愉的语气无奈又带着挑衅。
张文低头不吭声,他知道自己保护不了张晶愉,只是内心里不希望她被人调戏,被人摸来摸去。
“放心吧,我是鸡哥的女人,鸡哥在这一带有点名声,莫道龙他们不会为了我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得罪鸡哥,所以我在六楼还算安全。”张晶愉见他一脸的不爽,于是解释了一下。
“鸡哥是你男朋友?为啥他那么厉害,还让你在那种地方上班。”
“鸡哥算是我男朋友,但我不是他唯一的女朋友,他有很多女人,而我需要一个能保护我的男人,就这么简单,说多了你也不懂。”张晶愉发现张文脸色还是不好看,对她的说法似乎不满意,“我不在那种地方上班,你真养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