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们!”
“此去庐州,前途未卜,危机四伏!”
“本官对你们,只有一个要求!”
他顿了顿,用一种无比沉痛的语气说道。
“那就是,打不过,就跑!”
“啥?”
底下的士兵们都愣住了。
丁霖继续说道。
“你们的小命,比什么都重要!铠甲可以丢,兵器可以扔,但人,必须给老子活着回来!”
“记住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安全第一!友谊第二!打仗第三!”
“还有,陛下赏的这些铠甲,都精贵的很,能不跟人动手,就尽量别动手,磕坏了,本官心疼!”
一番话说下来,三百名士兵,彻底懵了。
他们见过鼓舞士气的,没见过这么泄气的。
丁霖可不管这些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让你们从心底里,就没了死战的念头。
到时候一触即溃,兵败如山倒,那场面,一定很美。
“出发!”
丁霖大手一挥,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向庐州。
一路上,他故意放慢行军速度,走走停停,硬是把三天的路程,走出了十天。
抵达庐州府地界后,他没有立刻进剿,而是在距离黑风寨五十里外的地方,安营扎寨。
然后,他派出了斥候。
当然,不是去打探敌情的。
而是去给土匪送“情报”的。
“告诉黑风寨的大当家,就说安庆府通判丁霖,带了三百新兵,穿的都是新铠甲,拿的都是新兵器,肥的流油。”
“我们准备三天后,从东边的小路,发动奇袭。”
斥候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大人,咱们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计谋!”
丁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“兵法云,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。我故意把真的计划告诉他们,他们反而会以为是假的。等他们放松警惕,我们再一举拿下!”
斥候虽然听不懂,但觉得大人说的好像很有道理,领命而去。
送走了斥候,丁霖站在山岗上,望着远处黑风寨的方向,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。
剧本,我已经给你们写好了。
埋伏我,包围我,击溃我!
这一次,总该让我死个明白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