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港口的临时总管,卢德海卢疯子,正赤着一双大脚,站在那齐脚踝深的、黏糊糊的“鱼血”之中,声嘶力竭地,与一个前来争抢“晒场”的巴瑶族头人,对骂着!
“卢德海!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疯子!”巴瑶族头人骂道。
“老子的盐场!刚刚晒出来的盐!全……全被你们这……这该死的鱼血给……给污染了!!”卢德海怒目圆睁,不让半步。
而另一边,那个本该是卢德海副手的、“懒鬼”昌,却压根不见踪影!
“卢德海!”阮舜朝,铁青着脸,厉声喝道!
“啊?!总……总督大人?!”卢德海猛地回头,在看清是阮舜朝那张威严的脸时,他瞬间蔫了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再不来!”阮舜朝,指着那堆积如山、眼看就要在烈日之下腐烂发臭的渔获,气得浑身发抖,“总长大人交给我们的‘海上粮仓’!就要被你……你这个疯子!变成‘海上粪坑’了!!”
“‘懒鬼’昌呢?!”阮舜朝怒吼,“他死到哪里去了?!”
“他……他”卢德海支支吾吾,“他……他说码头上太……太吵”
“他在后山的‘鱼露’作坊……”
“‘品鉴’新酒呢。”
阮舜朝,气得几乎仰倒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他知道卢德海,勇猛有余,却疏于管理。懒鬼昌,精明灵活,却经常摸鱼。要将米里这个“烂摊子”,变成周博望构想中的“高效粮仓”必须用重典!也必须“因材施教”!
“来人!”阮舜朝,厉声下令,“把‘懒鬼’昌给我绑来!”半个时辰後。懒鬼昌,打着酒嗝,一脸不情愿地,被带到了阮舜朝的面前。
“昌总管,”阮舜朝,看着他,似笑非笑地说道,“听说你对‘酿造’很有心得?”
“还行吧。”懒鬼昌,打了个哈欠。
“好!”阮舜朝,猛地一拍桌子!“从今天起!”
“米里港,成立‘渔业总会’!”
“卢德海!”
“在!”卢德海,猛地一激灵!
“你!任‘渔业总会’‘执行长’!总管码头、航道、以及‘战备储备’!所有渔船出海,必须向你报备!但是!……”阮舜朝,话锋一转!“所有的渔获!你一概不准再碰!”
“啊?!”卢德海傻眼了。
阮舜朝,转向懒鬼昌。“昌总管!”
“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……”
“‘米里渔业总会’”
“‘首席加工总监’!”
“从今天起!”
“米里所有的盐场!所有的晒场!所有的‘鱼露’作坊!所有的‘虾酱’工厂!”
“全部!划归你名下!”
“你的任务,只有一个!”阮舜朝,指着码头上那堆积如山的渔获,声音威严。“我不管你是晒干、是腌制、还是酿成酱!”
“半个月後!”
“我要这码头上,干干净净!”
“我要那仓库里,堆满了可以吃一年的鱼干和鱼露!”
“米里港,多一条发臭的鱼尾巴……”
“我!就唯你是问!!”
懒鬼昌,那本还睡眼惺忪的眼睛,瞬间瞪大了!
他看着眼前这如同“屎山”般的烂摊子,非但没有觉得麻烦。反而他那懒散的眼眸之中,竟爆发出了一股极度兴奋的光芒!这对他来说,不是工作,而是一个让他这个“懒鬼”,发挥出所有小聪明的系统工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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