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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莞莞的眼神变得迷茫,涣散,理智在与药效做着最后的抗争。
“我我”
“说!”萧彻失去了耐心。
药效彻底发作,柳莞莞用一种平板无波的语调道:
“孩子是我自己打掉的。”
“那碗堕胎药,是我让心腹去太医院配的,算好了剂量,既能流产,又不会伤及性命。”
“然后,我趁着姐姐来我宫里的时候,自己喝了下去。”
“最后栽赃给姐姐,说她推了我,给我灌了毒药。”
整个冷宫院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围观的宫女太监们,个个瞪大了眼睛,捂住了嘴巴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萧彻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柳莞莞依旧是那副没有感情的模样:
“因为我嫉妒她。”
“她出身高贵,是镇国将军的女儿。”
“她能当皇后,母仪天下。”
“你爱她,你的眼里只有她,哪怕我为你做了那么多,你也只当我是个玩物。”
“我怀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是个侍卫的。”
“我必须打掉它,而这个孩子,正好可以用来扳倒她。”
“只要她倒了,皇后之位就是我的,你的爱,也都会是我的!”
萧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摇摇欲坠。
“陛下!”
侍卫统领赵武连忙上前搀扶。
他死死地盯着柳莞莞,又看看我,眼神里悔恨交织,更多是愤怒。
“贱人!”
萧彻怒吼一声,一脚踹在柳莞莞的心口。
剧烈的疼痛让她从药效中惊醒,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陛下你你为什么打我?”
“拖下去!”
萧彻指着她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
“把这个贱人给朕打入天牢!还有柳成业!给朕抄家!满门抄斩!”
他歇斯底里地吼着,像是在发泄,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崩溃。
侍卫们冲上来,拖起还在懵懂中的柳莞莞就往外走。
“不!陛下!不是我!是沈潇潇!是她陷害我!陛下你信我啊!”
然而,没有人再听她的辩解。
一场惊天丑闻,以最不堪的方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萧彻处理完柳莞莞,踉跄着走到我面前。
那双曾经满是猜忌和厌恶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悔恨和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