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经人五十文一枚。”
“不是正经人的,一两银子一枚。”
“这么贵?”
宋承安咂舌。
要知道一个五口之家,一年花销也不过四五两银子。
罗汉城的和尚正是心黑。
“吴先生,您来了!”
“嗯!”
“大师父今日又值守啊!”
说话的是一个中年文士。
拿着一本书。
似乎是很有身份的人。
“瞧见了没。”
“这位吴先生,也是个正经人!”
“是个读书人呢!”
大和尚崇敬道。
看来对读书人很欣赏。
“对了,你还没说以前是做什么的。”
宋承安深吸一口气,看着大和尚,自豪道:“大师父……不才,在下是个小说家!”
“一两银子。”
大和尚递出手中的佛牌。
宋承安一愣:“大师父,我是个小说家。”
“写书的。”
大和尚看了他一眼,鄙视道:“那不就是游手好闲,没有正经差事的闲汉吗?”
“不是正经人的来我们罗汉床,一律要一两银子的入城费。”
“小说家怎么能不是正经人呢!”
宋承安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“你们这是歧视。”
“圣人也曾着书教导后人。”
“大师父说我们小说家不是正经人,这不对!”
大和尚也不废话,道:“好。”
“请问这位,正经的小说家先生,可有什么名传天下的着作?”
“洒家刚好拜读一下。”
宋承安干脆利落的掏出一两银子。
“佛牌给我。”
大和尚收了银子,把佛牌给了宋承安。
“以后有这佛牌,就可以自由出入罗汉床,不受盘问了。”
“进了城中记得找份正经差事。”
“做个正经的人。”
“多谢大师教诲。”
“晚辈受教了!”
宋承安面无表情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,聊了这么久?”
空觉看着走进来的宋承安奇怪的问道。
宋承安笑着道:“这大和尚说我颇有慧根,说要介绍我出家,我没同意。”
空觉有些惊讶:“没想到这位大和尚还是有慧眼的。”
“厉害。”
“入了城就暂时安全了。”
“渡智师父修为高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