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就不再吮吸,只是轻轻的舔着伤口,等待那伤口愈合。
毛茸茸的尾巴一下一下轻拍着苍玦的腰身,而尾巴主人莹白的双臂攀住他的脖颈。
她完全挂在他的怀里,汲取他的血液,他拥她在怀,感受着她带给他的一切激荡。
陈小麦渐渐停了动作,准备撤开的瞬间,却被更大的力道抱住。
唇齿间的娇呼都来不及溢出就被吞噬。
苍觉爵玦才是此刻真正的掠夺者。
娓尖也被一只手抓住,反复手柔手圼,这简直要把小猫妖放在欲火上炙烤。
玄色龙袍掉落到脚踏上,他胸前的龙鳞全部裸露出来。
柔白细嫩的手指,一片一片抚摸着它们。
很快,她的手被大手盖住,引导着她来到心脏处。
他带着她的手指用力,猛的一下,一片鳞片被拔下。
“苍玦,你在干什么!”陈小麦瞬间清醒过来。
“别害怕,这是我的护心鳞片,给你做护身符。”苍玦似无感一般,把鳞片放置到陈小麦心脏前,送进她的体内。
很快,她胸前出现一个隐现的鳞片标记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玉奴,龙之逆鳞本就由护心鳞拱卫,除了我胸前的逆鳞,你是我另一片逆鳞。
护好你,我才能安稳无恙的活着。若没有了你,我有再多的护心鳞有何用。”
可是,她不想成为负担。
她有能力护好自己。
“不要多想,只需要享受我的在意就好。”
猫儿不出声,低头在那拔了鳞片的位置亲了亲。
“苍玦,我会好好爱你的。”
苍玦把人搂的更紧了,他的在意被正面回应,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。
不怕他就好,他赤裸的鳞片,得到的是她的爱抚,这就足够了。
*
夜色笼罩着诺大的皇城,苍玦带着影卫和衣襟里的猫儿出发了。
短短三日,就到了暴雨不息的江禹地区。
江禹最宽阔的大河,绵延望不到边,汹涌的水流卷着泥沙呼啸向前。
往日坚固的堤岸看起来脆弱的不堪一击。
这是每年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筑建的堤坝,即使比今年更大的暴雨也能坚挺的抵挡住汹涌的河水。
苍玦穿着蓑衣站在搭建的高高的了望台上,即使这么大的暴雨,堤坝处仍旧有百姓在举行献祭仪式。
猪牛羊被供奉起来,磕头跪拜后,木筏被推入洪流中,眨眼间,木筏携带着供奉被吞噬。
河道总督满脸忧愁的站在皇帝身后,回禀的声音穿过雨幕传出来:
“百姓们心中恐慌,明知此举无用,仍旧抱着一丝希望。
提出以活人献祭的,已经被当场斩杀,百姓虽不完全愚昧,却容易被流言蛊惑。
微臣惭愧,自认治理河道尽心尽力,堤坝坚固,汛期防范到位,却在面对蛟怪出没时,无能为力。”
苍玦望着茫茫的水面,一个浪头似乎就能将人类所有的努力打散。
“朕知爱卿功绩,自尔担任河道总督以来,每年汛期灾情有明显改善。
蛟怪出没,非人之过。现在你只需将蛟出没的时辰和地点如实上报。”
河道总督高呼吾皇圣明,他的用心和努力,皇上都看在眼里,得遇明君,是他的福气。
“陛下,那蛟怪只傍晚时分出现,浪头异常高涨,好似被操控一般。尤其是上游开闸泄洪时,百姓献祭处是那怪畜常出没之地。”
“通知下去,自今日起,堤坝处酉时至戌时不许任何人靠近堤坝。”
“遵旨。”
“影卫,配合刘大人,确保蛟怪出没时,没有任何百姓。”
“遵命。”
河道总督听到影卫的声音,心里更觉得踏实了,陛下的影卫,所向披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