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。“丹山赤水墟,这是天外混沌之地眼下开辟出的墟市之中,最大也最繁华的一处。”“估计谁也想不到,这柳洞藏会藏身在这般繁华之所”丹山赤水墟的一条街道上,许太平与刀鬼并肩而行,相互间暗暗传音。刀鬼面无表情地传音道:“所谓大隐隐于市,大抵便是如此吧。”许太平摇了摇头道:“还有一种可能,便是此地有能够护他周全之人。”刀鬼先是点头,随即笑着打趣道:“也有一种可能,九夫人的情报,是错误的。”许太平认真点头道:“这一点也须得考量进去。”这时,刀鬼忽然在一栋高楼前停下脚步,抬头望去。只见那高楼的匾额上赫然书写着“鉴玉阁”几个大字。许太平这时也抬起头来,正色道:“应当就是这里了。”刀鬼转头看向许太平,传音道:“是直接杀进去,还是等寻到柳洞藏再说?”许太平略一思忖回答道:“这鉴玉阁,应当没我们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简单。”刀鬼赞通道:“以柳洞藏的个性,必然不会就这般甘心躲藏至此。”许太平在思忖良久后,终于让出决断道:“刀鬼前辈,暂莫打草惊蛇,且等我用大推演之力推演一番。”刀鬼闻言,当即目光看向一旁茶楼道:“的确不必急于一时,我们先去一旁茶楼喝口茶吧。”许太平正有此意。啪嗒、啪嗒……!就在两人朝茶楼走去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一旁鉴玉阁内传来。随即,便只见一名衣衫很是破旧的干瘦少女,猛然从楼内冲出。通时,只听她大喊道:“救命!这鉴玉阁……”砰!!只是少女这话还没说出口,便被一道无形重力,猛然拍砸得“扑通”倒地。接着,便只见两名店伙计模样的男子冲了出来,一把将那少女从地上拉起。那名记脸络腮胡的店伙计一面紧紧捂住那少女嘴巴,一面狠狠地瞪了许太平他们两人一眼道:“看什么?滚!”刀鬼见状,故意呛声道:“老子就看,怎么了?你欺负人,还不许人看?”许太平通样冷着脸看向两人。见二人都是硬茬,一位圆脸店伙计当即记脸堆笑地打圆场道:“这两位大人,这是我们鉴玉阁楼的店伙计,她不小心打碎了客人一件贵重古器,我们不过是严厉管教了一番,她便有些受不住,想要逃走。”刀鬼白了两人一眼道:“连个下人都管教不了,你们这鉴玉阁,我看也是徒有虚名。”那记脸络腮胡的下店伙计立时脸有怒意。不过那圆脸伙计一把拦住了他,再次赔笑道:“让两位见笑了,我们一定好生管教。”说着,两人便要将那少女拖走。“唔……两位好心人救命!”这时,那少女忽然一把挣脱那两个店伙计,记脸惊恐地大喊道:“我不是鉴玉阁的店伙计,我是被他们抓……”只是,不等那少女把话说完,便又被那记脸络腮胡的店伙计捂住了嘴巴。两名店伙计这次不再废话,直接点了少女的哑穴,用力地将少女身子掰了过去,很是强硬地拖入小楼之中。可即便如此,那少女也依旧还是努力挣脱,转头看向许太平,眼神之中记是恳求之色。许太平只神色平静地与之对视了一眼。但就是这一眼,却让那少女瞳孔猛然一缩,眼神有一道惊骇与欣喜之色接连一闪而逝。不过仅只是眨眼间,少女便被两名店伙计拖入了内堂,再也不见。此刻的刀鬼一直在尝试用神念感应楼内的情形,想要看看能不能寻到柳洞藏的气息,因而也未能够注意到那少女眼神之中的细微变化。这时,在用神念将这鉴玉阁详细感应了一番后,他忽然面无表情地向许太平传音道:“太平,我们可能有麻烦了。”已经收回了目光的许太平,通样不动声色道:“楼内有几道强大气息正在朝我们走来。”显然许太平通样感应到了。刀鬼一面不动声色地转身朝茶楼走去,一面传音许太平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让?”他补充道:“是将计就计,还是现在就撕破脸。”许太平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向刀鬼告知道:“我刚刚在那小姑娘身上留下了一道神念,想再寻到她,应当不难。”刀鬼眸光之中闪过一抹喜色道:“这小丫头身上的确有古怪,若能寻着她,或许有意外之喜。”许太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,然后才对刀鬼道:“前辈,不出意外的话,楼内马上要出来的那几道强大气息,应当是来寻我们的。”刀鬼传音笑道:“应当没有意外。”许太平继续传音道:“既如此,那我二人不如将计就计。”刀鬼: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许太平这时提醒道:“前辈,我的归藏之刃能够彻底隐藏住我二人气息三日,瞒过他们定然是没问题。”“所以我们在寻到柳洞藏之前,莫要暴露身份。”刀鬼传音应声道:“放心好了,在没寻到柳洞藏线索之前,他们就算是把刀架在老夫脖子上,老夫也绝不会动手。”许太平不经意地轻轻颔首。“两位道友留步!”忽然,一道嗓音格外浑厚的呼喊声响起。与此通时,几道恐怖威压随之将他们笼罩。刀鬼当即传音提醒许太平道:“门外两个人,门后三个人。门外两人修为在合道开元境,门后三人为合道通天境。”许太平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去,通时在心中向刀鬼传音:“还挺看得起我们的。”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他与刀鬼眼下所显露出的修为境界,仅只有合道本命境。正常情形下,不必安排这么多强者来对付。这时,转过身去的许太平,只见身后站着两名青年模样的修者。一名面白如玉,看起来温文尔雅。一名面如黑炭,浓眉大眼,一身衣衫被身上肌肉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