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改不了是吗?”我的心“咚”的一声,坠入无底深渊。哥哥的话像是一柄利剑,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亲情。我自嘲的扯开嘴角:“嗯,改不了。”“啪!”我话音落下,哥哥突然抬手,狠狠的甩了我一个耳光。他眼底的怒火和失望就要漫出来,“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!”我沉默片刻,最后捂着脸冷笑一声,“我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。”“你!”他指着我手都在颤,气得说不出话。在他第二个耳光落下来之前,我“噗通”一声跪倒,磕了个头。“谢谢你辍学照顾我,以后我就没哥哥了。”说着,我起身从床下掏出爸爸的遗物,扭头就要走。他沉着脸,一把抢过照片和戒指:“这是爸爸的东西,你没有资格拿!”那就算了。我点了点头,认命一般准备离开。哥哥在身后隐忍的喝道:“你是个劳改犯,离开我能干什么?等着饿死吗?”我脚步没停。“不牢你费心。”从家里出来后,我在小区里坐了一天。这一次,哥哥没有追出来。他应该是对我极其失望厌恶,不愿再管。我身上没钱,想找个包吃包住的工作。可听到我进过监狱,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我。没办法,只能进工地。包工头把我从头看到脚,缓缓皱眉:“女的?我们活很累的,你能干了吗?”我讨好的笑,“让我试试吧大哥,别看我瘦,其实我很有力气的。”他还是有点不愿意,直到我不由分说的开始干活,麻利又速度。他终于点头,同意我留下。“包吃包住,一天一百。”“不过我们工程短,一个月就结束了。”我开心的点头。够了,一个月后黎初出狱,我就有地方去了。就这样,我在工地干了二十几天。哥哥再次找来的时候,震惊的差点没认出我。我头发已经长出来不少,成了炸毛。身上也全是土,一走路就往下掉灰。他站在在远处看着,眼圈一点点泛红。许久才跑进来拉住我的手腕:“你怎么来这了?阿听,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!”“走吧,跟哥哥回家,你不能干这种活!”我甩开他,又从地上搬起一摞砖,假装不认识。他薄唇紧抿,不再规劝,转头去找包工头不知说了什么。没一会,包工头沉着脸走到我近前。“林听,你因为偷东西坐过牢怎么不说?我们工地上不能留这种人,你被开除了!”“工资也不能给你发,你赶紧走吧!”我大惊,赶紧求包工头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“我是被冤枉才坐牢的,没有偷过东西也不会偷的,您就留下我吧!”“那个是你亲哥吧?他会诬陷你?”包工头嘲讽的打断我的话:“不老实的人我们不能要,走走走!”接着,不耐烦地抬手推了我一把。我一个没站稳朝后栽去,又被林澈稳稳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