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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8章 黑麟卫智斗范增(第1页)

天刚蒙蒙亮,项营的使者就带着范增到了黑麟卫营地。使者是个精瘦的汉子,眼神像鹰隼似的扫过营地里操练的黑麟卫,见他们踢正步时脚步砸地都分毫不差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——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军队,连摆臂的幅度都像用尺子量过。

“扶苏公子,我家亚父特意来拜会。”使者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恭敬,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倨傲。

扶苏站在营门内,一身玄色劲装,腰间别着那把特种兵匕首,刀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他没看使者,目光落在范增身上——这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袍子,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,拐杖头磨得溜光,眼神却比使者的鹰隼眼还利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黑麟卫搬练武器的动作。

“范先生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。”扶苏拱手,语气平淡,“只是营地简陋,怕怠慢了先生。”

范增捋了捋花白的胡子,突然笑了:“公子这营地虽简,却比项营的规矩多。”他指了指正在练格斗的黑麟卫,“这擒拿术,看着不像秦军的路数,倒像是……”

“是在下琢磨的新法子。”扶苏打断他,侧身让开道路,“先生里面请,有话咱们帐内说。”

进了主营帐,白川奉上刚煮好的茶,茶叶是从项羽私藏里“顺”来的雨前龙井,沸水一冲,香气瞬间漫了满帐。范增端起茶盏,却没喝,只是盯着水面的茶叶打转:“公子昨夜‘借’了项营不少粮食吧?”

扶苏也端起茶盏,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项营的粮食堆在潮湿处,霉了可惜,不如让黑麟卫分些给附近百姓。”他抬眼看向范增,“先生是来讨粮的?”

范增放下茶盏,拐杖在地上顿了顿:“老夫是来问,公子昨夜从项营带回来的‘账本’,可否一观?”他说得直白,眼神却像钩子似的,想从扶苏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
扶苏笑了,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册子,扔到范增面前的案几上:“先生自己看便是。”

范增拿起册子,翻页的手都在抖。越往后看,他的脸色越青,到最后“啪”一声把册子拍在案上,拐杖重重一顿,帐顶的灰尘都震下来了:“项羽这竖子!竟让亲信克扣这么多军饷!难怪士兵们打仗时脚软,这是拿命在填他的私欲!”

“先生消气。”扶苏给范增续上茶,“其实不止这些,项营粮仓里还藏着不少金银,想来也是克扣下来的。”他示意白川,“把东西抬上来。”

很快,黑麟卫搬来个木箱,打开一看,金元宝和铜钱堆得满满当当。范增看着这些钱,突然叹了口气:“老夫跟着项梁将军时,项营从不干这等事。如今……唉!”他的声音里满是失望,拐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刻痕。

“先生是明白人。”扶苏身子前倾,“项羽刚愎自用,听不进劝,先生留在项营,怕是迟早被他连累。”

范增抬眼看向扶苏,眼神里带着审视:“公子这话,是想让老夫投你?”

“不敢。”扶苏摇头,“只是觉得,先生的才学不该埋没。黑麟卫缺个懂兵法的谋士,若先生愿留下,帐下谋士之首的位置,非先生莫属。”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块虎符,“这是黑麟卫的副帅符,先生若愿留下,这符便归你。”

范增盯着虎符上的“麟”字,又看了看帐外操练的黑麟卫——那些士兵挥刀时手臂绷直的角度都一样,跑步时脚步声能踩成一个点,显然是受过极严的训练。他突然想起刚才进门时,看见个黑麟卫给受伤的同伴包扎,手法快得惊人,绷带打得比军中医官还整齐。

“公子的黑麟卫,倒是支好队伍。”范增的语气软了些,“只是老夫在项营待了这么久,突然离开,怕是……”

“先生只需给项羽写封信,说要回家养老。”扶苏递过纸笔,“至于他信不信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先生此后不必再看着亲信贪腐、士兵挨饿,能真正做点实事。”

范增拿起笔,手悬在纸上迟迟没落下。他想起昨夜项羽因为丢了粮食大发雷霆,竟要斩了看守粮仓的小兵,还是他拼死拦住的;想起自己多次劝项羽善待士兵,却被骂“老糊涂”;想起项梁临终前嘱咐他“莫让项家基业毁在戾气上”……

“好!”范增猛地落笔,字迹力透纸背,“老夫就信公子一次!”他写完信,把笔一扔,拿起那块虎符,“从今日起,老夫便是黑麟卫的谋士!”

扶苏刚要说话,帐外突然传来喧哗。白川跑进来,脸色发白:“公子,项羽带着人杀过来了!说咱们拐走了范先生,要踏平咱们营地!”

范增猛地站起来,拐杖往地上一顿:“这竖子!老夫走是自愿的,他还敢撒野!”

扶苏却笑了,对黑麟卫下令:“列阵!让项羽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军队!”

黑麟卫的动作快得惊人,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营地外就列好了阵型。前排是持盾的盾兵,盾牌拼在一起像面铁墙;后排是弩兵,弩箭上弦的声音整齐划一,“咔咔”作响;两翼是骑兵,战马被勒得昂首嘶鸣,却半步不乱。

项羽骑着乌骓马,在营外骂骂咧咧:“扶苏!你敢拐走范亚父,我今日定要你好看!”他身后的士兵乱糟糟地站着,不少人还打着哈欠,显然是被临时拉来的。

“项羽,你看清楚了!”范增站在扶苏身边,拐杖指着项营的士兵,“你的人站没站相,武器都握不稳,凭什么跟黑麟卫打?”

项羽气得脸通红,举着霸王枪就冲了过来:“老东西,你敢骂我!”

“放箭!”扶苏一声令下,黑麟卫的弩箭“嗖”地射出去,却没射人,全射在项羽的马前,在地上钉出一排箭阵,乌骓马吓得人立起来,把项羽掀了下去。

“项羽,这是警告。”扶苏的声音透过特制的铁皮喇叭传出去,在营地上空回荡,“再往前一步,下一波箭就不是射马前了!”

项羽爬起来,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箭,又看了看黑麟卫整齐的阵型——那些士兵连眼神都一样,全盯着他,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狼。他突然有点发怵,尤其是看到范增站在扶苏身边,眼神里满是鄙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却又不敢真的冲上去。

“有种你出来单挑!”项羽色厉内荏地喊。

扶苏笑了,对黑麟卫扬了扬下巴:“白川,去会会他。”

白川应声出列,手里只拿了根短棍——这是特种兵的格斗棍,他练了三年,能把木棍耍得比刀还厉害。项羽见他没拿刀,更得意了,举着霸王枪就刺过来。

谁知白川不躲不闪,等枪尖快到眼前时,突然矮身,手里的短棍“啪”一声缠上枪杆,顺势一拧。项羽只觉得手腕一麻,霸王枪竟被硬生生夺了过去,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白川的短棍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。

“承让。”白川收回短棍,动作干净利落,连粗气都没喘一口。

项营的士兵看呆了,连骂声都停了。黑麟卫却没一个叫好的,依旧站得笔直,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训练。

“项羽,滚吧。”扶苏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下次再敢来撒野,就不是卸你武器这么简单了。”

项羽看着地上的霸王枪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黑麟卫,终于咬了咬牙,捡起枪翻身上马:“扶苏,你给我等着!”说完,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。

范增看着项羽的背影,摇了摇头,转头对扶苏拱手:“公子的黑麟卫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扶苏拍了拍范增的肩膀,“先生,接下来咱们得好好规划规划,怎么把刘邦那边的韩信‘请’过来。”

范增眼睛一亮:“老夫知道韩信在哪!那小子现在正被刘邦的萧何盯着,不得志呢……”

帐外的阳光正好,黑麟卫开始收队,脚步声依旧整齐划一。扶苏看着范增兴奋的样子,突然觉得,有这些谋士相助,大秦的复兴之路,好像比想象中顺畅多了。白川走过来,递上一块擦汗的布:“公子,范先生看起来挺高兴的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扶苏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有本事的人,都想干点实事。”他望向远处的操练场,黑麟卫正在练习新的战术,范增已经忍不住走过去指点,拐杖在地上比划着阵型,时不时和黑麟卫讨论几句,像个找到了新战场的老将。

扶苏笑了,转身回帐——该让陈平准备准备,去刘邦营里“钓”韩信了。这盘棋,才刚下了一半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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