胰腺癌·前列腺癌》五圣议后养,中西医综合疗法治从一七活至今
从2017年到2025年,时间看似只是短短八年,却足以把一个人的命运从悬崖边拉回坦途。对于何先生来说,这八年,是从“胰腺癌合并前列腺癌,预后极差”的绝望诊断,一步步走向“病灶稳定、指标可控、生活自理、精神渐安”的真实人生。
如果只翻看医院的病历与检查报告,这不过是一份“双原发恶性肿瘤,长期带瘤生存”的随访记录;但如果把时间轴拉长,把每一次中西医会诊、每一次治疗方案调整、每一次生活方式的改变串联起来,就会发现:这是一套已经被验证可行的“后期疗养+中西医综合疗法”的实践范式。
也正因为如此,在整部医案接近收尾之时,我再次沉入识海,请出岐伯、张仲景、华佗、孙思邈、太乙真人五位医圣,专门就“后期疗养”与“中西医综合疗法”进行一次集中合议。这既是对何先生自2017年起病至今这一段生命历程的回望,也是对未来疑难重症康复之路的一次方向性指引。
岐伯首先开口,语气庄重而平和:“自昔黄帝问医于我,医学之本,不过‘扶正祛邪,调和阴阳’八字而已。后世别为中医、西医,各有所长,然究其根本,皆为救人之术。此患者自2017年至今,能存活八年有余,且体质渐佳,非侥幸也,乃顺势而为、中西医合参、养正避邪之必然结果。后期疗养之要,不在一味攻伐,而在‘养’字:养正气,养脏腑,养情志,养形神。”
张仲景点头接话:“《内经》云:‘大毒治病,十去其六;常毒治病,十去其七;小毒治病,十去其八;无毒治病,十去其九。’言治病不可尽剂,当以养正为先。此患者初起病势汹汹,不得不借西医手术、放化疗之‘大毒’以挫其邪;然至后期疗养,则当转用中医‘无毒’、‘小毒’之法,以饮食、汤药、导引、情志调养为主,使正气渐复,邪气自消。后期疗养若仍用强攻,必如驱驰疲马,终致倾覆。”
华佗从临床角度补充:“夫病有缓急,治有攻守。急则用西医之刀药以救其危,缓则用中医之导引、针灸以养其生。此患者后期,瘤势已缓,正气未充,若再用大剂量化疗,是为不知进退。我创五禽戏,本为病后调摄之用;今观此患者,长期坚持慢走、太极、导引,辅以针灸、艾灸,是深得‘动以养形,静以养神’之旨。后期疗养,重在‘度’:用药有度,用针有度,用动有度,用静有度。”
孙思邈感叹:“世人多以治病为终局,不知养身为根本。此患者之所以能从2017年活到今日,其关键不在某一方、某一术,而在他能改其旧习,戒烟戒酒,节饮食,慎起居,和情志。医者治其病,患者养其身,二者相得,方有今日。后期疗养,医者之功不过三成,患者自律之功当居七成。所谓‘大医精诚’,不独在医,亦在患者之‘精勤养生’。”
太乙真人最后总结:“后期疗养,当循‘三才合一’之理:上合天时,中合人事,下合地理。天时者,春夏秋冬,寒暑往来,用药、饮食、起居皆当随之而变;人事者,劳逸、喜怒、思虑,皆当有节;地理者,居处环境、水土风气,亦当相宜。此患者之长期存活,正得益于此:顺四时而调作息,应寒热而调饮食,随情志而调心术,依体质而调方药。中西医综合疗法,不过是借西医以察其变,用中医以养其常,二者合流,方臻化境。”
五位医圣这番“合议”,将“后期疗养必须走中西医综合疗法之路”的道理讲得透彻而具体。结合何先生从2017年至今的实际经历,可以清晰梳理出一条“危急期—稳定期—康复期—慢病期”的全周期疗养路径。
一、危急期:西医为主,中医保驾(2017—2019年左右)
(一)西医救急:以“控瘤保命”为核心
2017年前后,是何先生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。胰腺癌、前列腺癌双癌并发,上腹部持续隐痛并逐渐加重,有时呈绞痛样发作,夜间尤甚,放射至腰背部;黄疸渐深,皮肤瘙痒,小便深黄,大便色淡;体重在短短几个月内下降明显,乏力、纳差、恶心、呕吐,几乎所有“危重”的标签都贴在他身上。
在这一阶段,西医的任务非常明确:第一,尽可能控制肿瘤进展;第二,解决当下危及生命的问题,如胆道梗阻、剧烈疼痛、营养不良等。根据多学科会诊意见,首先对胆道梗阻进行介入引流,缓解黄疸,保护肝功能;其次给予规范镇痛,改善生活质量;同时,在身体尚能耐受的前提下,给予适量化疗,配合局部放疗,以遏制肿瘤快速发展。部分病灶在评估后,也做了减瘤手术,以降低肿瘤负荷。
岐伯点评:“此阶段,邪盛正虚,若不先以西医之‘利器’挫其锋,则正无由复。此乃‘急则治标’之法,虽有伤正之嫌,然舍此无以救其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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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中医保驾:以“减毒护胃”为重点
在西医“强攻”的同时,中医并没有缺位,而是从另一个方向发力:减轻毒副反应,保护正气,尤其是保护脾胃之气。
1。针对化疗所致恶心、呕吐、纳差
中医辨证为“胃气上逆,脾胃虚弱”,治以健脾和胃、降逆止呕。常用药物如陈皮、半夏、生姜、竹茹、砂仁等,理气和胃、降逆止呕;配合针刺内关、足三里、中脘等穴位,以调畅胃气。孙思邈特别强调:“化疗伤胃,若胃气一败,则百药难施。护胃之法,首在饮食清淡、少量多餐,辅以和胃之药与摩腹之术。”
2。针对放疗所致口干咽燥、疲乏
中医辨证为“气阴两虚,燥热伤津”,治以益气养阴、润燥生津。常用药物如沙参、麦冬、生地、玄参、玉竹、天花粉等,养阴润燥;配合艾灸足三里、三阴交,以益气养血、固护根本。张仲景补充:“放疗如火毒之邪,灼伤阴液,当以滋阴润燥之剂缓之,不可复用温燥之品,以免助纣为虐。”
3。针对术后及放化疗后气血大亏
中医治以益气养血、扶正固本。常用药物如黄芪、党参、当归、熟地、白芍、枸杞等,补益气血;视情况加入少量活血化瘀药,如川芎、丹参,以“活血不伤正,扶正不留瘀”。岐伯总结:“此阶段中医之责,不在攻瘤,而在护正。正气得护,则能耐受西医之治;正气一伤,则攻之愈急,败之愈速。”
正是在这一阶段,中西医“一攻一护”的配合,使何先生顺利完成了既定的西医治疗方案,没有因严重不良反应而中断,也没有因体质崩溃而倒下,为后续漫长的康复之路保留了最基本的“本钱”。
二、稳定期:中医为主,西医监测(2019—2022年左右)
度过了最初几年的“生死拉锯”,何先生的病情逐渐进入相对稳定阶段:肿瘤不再快速进展,疼痛明显减轻,体力有所恢复,但整体仍偏虚弱。
(一)中医扶正:以“健脾益肾、调和阴阳”为主线
这一阶段,中医从“保驾”转为“主角”,治疗目标也从“减轻副作用”转为“全面调养体质”。
1。药物调理
根据“脾肾两虚、瘀毒未尽”的基本病机,确立“扶正为主,祛邪为辅”的原则。健脾常用党参、白术、茯苓、山药、薏米等,健运脾气,以资气血生化之源;益肾常用熟地、山茱萸、枸杞、菟丝子等,补肾填精,以固先天之本;祛瘀常用川芎、丹参、当归尾等,活血化瘀而不伤正;解毒酌情选用半枝莲、白花蛇舌草等,清热解毒,以清除残余癌毒。张仲景点评:“此阶段,证属‘正虚邪恋’,治当‘扶正以祛邪’。可仿我之四君子汤合六味地黄丸之意,随证加减,以图长久。”
2。针灸与艾灸
针灸以脾俞、胃俞、肾俞、足三里、三阴交等穴为主,意在健脾和胃、补益肝肾;艾灸重点灸关元、气海、命门、足三里等穴,以温阳固本、振奋元阳。华佗补充:“针灸艾灸,可使经络通畅,气血周流,其效不在药下。唯当注意,后期体虚,不可过用泻法,应以补法为主,中病即止。”
(二)西医监测:以“早发现、早干预”为目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