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克哑口无言。
他昨晚跟秦婉婉缠绵时提到了给苏洛喂了十年蚀灵散的事情。
既然华馥月提到了苏洛…
想必她昨晚定是撞见了全过程。
“念咱们同门一场的份上,我刚刚已经替你补偿过苏师弟了。”
“你骗他喝了十多年的蚀灵散、他代替你享受与我的鱼水之欢,这不过分吧?”
柳克瞬间反应过来什么。
结合华馥月如此反常的样子…
巨大的羞辱、愤怒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!
他目眦尽裂瞪着华馥月。
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恶心而剧烈颤抖
他一脸气急败坏的刚要发作…
可碍于满堂宾客们都在。
他只能目眦尽裂的强忍着发作。
“华馥月!你这个贱人!你…你不得好死!”
“你声音太小了…”
华馥月对他的暴怒视若无睹,反而提高了音量,作势要转向满堂宾客。
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。
“还是让我来替你转告诸位贵宾,你到底和秦婉婉都干了什么好事。”
“以及我和苏洛师弟,在那本该属于你的婚房里,整整一个时辰都做了些什么…”
说完,华馥月作势要招呼大家。
“住口!”
柳克赶紧拦住了她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如瀑般从额头滚落,浸透了喜袍的衣领。
完了…
一切都完了!
如果那些不堪的细节当众被揭露…
他柳克不仅会成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…
天道宗和水月宗为了颜面,也绝对会将他挫骨扬灰!
他根本输不起!
因为这一切确实是他理亏。
毕竟是他和秦婉婉苟且在先,华馥月不过是为了报复他。
“你到底要怎么样!”柳克的声音嘶哑绝望,甚至带着一丝哭腔。
华馥月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、色厉内荏的模样。
心中积压的滔天恨意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。
一种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。
她甩开柳克的手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婚服,声音冰冷而清晰。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当众承认你与秦婉婉在大婚前夜,于婚床之上行苟且之事的丑行!”
“第二,当众承认你因嫉妒同门、用蚀灵散毒害苏洛师弟十余年,毁其根基、断其道途的卑劣罪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