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帝只是觉得仙门这潭水,被某些藏污纳垢之辈搅得太浑了。”
“有些人,表面道貌岸然,背地里却与魔道沆瀣一气,残害同门,其行可诛。”
“譬如…清虚长老之死。”
苏洛心脏猛地一缩。
师父的死是压在他心头最沉重的石头。
影枭虽死,但幕后真凶杨景武依旧逍遥法外。
这鬼面密使竟主动提及…
“看来女帝知晓恩师的冤屈?”苏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鬼面密使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的肃穆。
“清虚长老,当年于青丘国有恩。”
“女帝陛下念及旧情,亦不愿见忠良蒙冤,更不愿见那魔道宵小猖獗。”
说完,鬼面密使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…
一枚通体莹白、不过寸许长短、形似翎羽的玉简凭空浮现。
玉简表面光华内敛,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古老波动。
仿佛封印着一段沉重的时空。
“此乃女帝陛下亲赐,‘留影玉翎’。”
鬼面密使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揭开真相的沉重。
“其中所录,便是当年‘黑风峡’伏击清虚长老的真相。”
“以及…杨景武勾结魔道‘七杀殿’策划此事的铁证!”
“什么?”
饶是苏洛心志坚毅,此刻也忍不住低呼出声。
他一步踏前,目光死死锁定那枚玉简!
师父的死,竟有铁证?
鬼面密使将玉简轻轻一推…
那枚留影玉翎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稳稳地飞向苏洛。
“苏宗主,女帝陛下托我传言:真相终将大白,血债终须血偿,望汝持此物,善用。”
下一秒…
鬼面密使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,如同融入星辉之中。
“一月之后,禅心释勇新率‘卫道盟’讨伐贵宗。”
“兵临城下之日,便是此物现世之时。”
“是非曲直,当由天下公论!”
话音未落…
鬼面密使的身影已彻底消散在流淌的星辉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谷中禁制的涟漪也平复如初。
只留下那枚散发着微光的留影玉翎悬浮在苏洛面前。
以及他识海中回荡的那句冰冷的预言。
“卫道盟…释勇新…杨景武…”
“好,很好!”
苏洛伸出手,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,触碰向那枚冰冷的玉简。
当他的神识小心翼翼探入玉简的刹那…
嗡!
无数清晰、带着凄厉风声的画面与声音洪流般冲入他的识海!
画面剧烈摇晃…
显然记录者身处激战之中。
背景是北荒那标志性的、如同巨兽獠牙般的黑色峡谷——黑风峡!
峡谷深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