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砚修震惊。林风接着说,“就算她不行,她也一定能联系到神医霍垣。”乔砚修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是神医霍垣的徒弟。因为乔砚修的眼睛失明三年,国内外专家都没办法,但是听说只要找到神医霍垣,就有办法治疗她的眼睛。这几年,乔砚修无数次寻找霍垣无果,想不到沈清瓷竟然是霍垣的徒弟!怪不得她能救爷爷!因为这个原因,乔砚修再次拨通沈清瓷的电话,“马上来云梦湖。”沈清瓷来了。傍晚时分,天边的晚霞红彤彤一片,煞是好看。轮椅上坐着的男人,就好像夕阳美景中的主人公,他空洞洞的眸子看着远方,周身的气息落寞,孤寂……沈清瓷走过去,“四少。”乔砚修没说话,周身的落寞和孤寂虽然瞬间消散,但是那双空洞洞的眸子还是在看着远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然后就在沈清瓷准备再次叫人的时候,乔砚修的声音响起,“听说你是神医霍垣最宠爱的小徒弟?”沈清瓷皱眉。她没有立刻否认,“四少什么意思?”乔砚修这才看向沈清瓷的方向,缓缓说道,“三年前,我的眼睛因为中毒失明,家里一直都在帮我找医生想要医治。”“神医霍垣医术了得,据说只有他能够有希望治愈我的眼睛。”“我找了他两年,一直没有找到。你作为他最宠爱的小徒弟,一定知道他在哪?能够联系的到他吧?”乔砚修一身矜贵。他虽然坐在轮椅上,但仿佛就是掌控一切的王。那张俊朗的脸颊抬起,落日余晖中,整个映照进沈清瓷眼中。果然是张会让她喜欢,内心柔软,忍不住想要亲近的脸颊。甚至想要上手摸一摸。乔砚修声音淡淡,告诉沈清瓷的说道,“你只要请到霍神医帮我医治眼睛,你嫁进乔家的目的,我都可以满足你。”她想要乔家少奶奶的身份,想要做他一辈子的妻子,图慕虚荣,享受荣华富贵也没关系。只要她安分,他就允她做他一辈子的妻子。沈清瓷没说话。她是颜控,很欣赏和喜欢眼前男人的长相,但就是肤浅的喜欢。她从来就不想让自己掺和进乔家这样的大家庭之中。这男人心里有白月光,还是那个和她有仇,让她作呕的沈清暖!她记仇,又小气的很。这男人觉得她水性杨花,居然还要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给沈清暖使唤,她还没气消呢。再说了,她当初嫁给这个男人,就是为了那颗能救奶奶性命的肾脏。奶奶三后天就要换肾,她已经没有目的了。于是沈清瓷说道,“抱歉,我不认识霍神医,也不知道他在哪?恐怕没办法帮到四少。”乔砚修,“我已经查到了。”沈清瓷无所谓,查到又怎么样?反正她不承认就是了。乔砚修胸闷。向来淡定的他,火气蹭蹭蹭往上涨。他黑沉着脸色,“我知道你奶奶生病,必须要换肾才行,只要你能请到霍神医,我可以帮你联系到救你奶奶性命的肾源。”沈清瓷说,“不必了,肾源已经有了。”她看着眉眼,高高的鼻梁,削薄的唇瓣,没有一处不精致的男人,“四少,我寄过来的离婚协议书,你看了吧?”“你准备啥时候签字?”“那个,只需要你签个名字,后面的事情都不需要麻烦你,我来办就好。”乔砚修的脸色更加黑沉了几分,“就这么着急着离婚?”沈清瓷一愣,然后点头,“嗯,本来就是一场不该有的替嫁,我们赶紧离婚,四少才能和你的白月光恩爱缠绵。”乔砚修冷哼了声,是她想要摆脱他,好赶紧投入二哥的怀抱吧!周边的气压莫名低沉。沈清瓷觉得有些冷。“好。”乔砚修突然就同意了,那双空洞洞的眸子仿佛在冒着寒气一般,“你帮我请到霍神医,我就和你离婚,放你自由。”沈清瓷不想承认也难,如果这样能快点离婚,她也不介意承认她就是师傅的小徒弟。但是,“我师父行踪不定,我也有半年没见,不知道她去了哪?”神医霍垣,生死人,肉白骨。医术了得,被世人敬仰。但是没有几个人知道,她其实是个女人,而且也就才三十岁。半年前,霍垣离开京氏。沈清瓷是真的不知道,那位在外人眼中大部分时候是个男人,也可能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身份多变,很少会以真面目示人的师父去了哪?不过,“我是师父的徒弟,四少的眼睛,我可以试试。”沈清瓷看着男人,“反正四少找我师父也是治眼睛,我帮你治好也是一样,到时候四少放我自由如何?”乔砚修答应。事情谈完,沈清瓷立刻就要离开。乔砚修叫住她,“准备去哪?”沈清瓷,“回家睡觉啊。”乔砚修的火气又往上攀升了些,他黑着脸说道,“搬回来。”“为啥?”沈清瓷一脸的不明所以,脱口而出的说道,“马上就要离婚了,没必要再搬回来住在一起,不方便。”乔砚修,“不是要治帮我治眼睛?”沈清瓷想想,确实是要给这个男人治眼睛,她说道,“四少要是方便,可以去医院,挂我的门诊……”“或者我每天带医药箱过来,帮四少看看眼睛就行。”乔砚修冷沉着脸色说道,“我答应你治好眼睛会放你自由,在这之前,你还是我的妻子,所以搬回来住。”“现在就去收拾东西。”他的态度不容置喙,并且立刻吩咐管家李叔,“安排司机,跟少奶奶回去她住的公寓,去收拾下她的东西。”“是。”李叔看向沈清瓷,“少奶奶,走吧。”沈清瓷只能回去公寓,收拾好行李,又拎着她那个不大的行李箱回到云梦湖别墅。人是回来了,但是沈清瓷自觉地想要住客房。她推着行李箱出现在客厅,立刻就走过去李婶面前,笑着询问,“李婶,能方便你帮我收拾出来间客房么?”李婶,“这……”她看向坐在客厅里的乔砚修。乔砚修皱眉,空洞的眸子看向沈清瓷,“谁允许你睡客房了吗?”沈清瓷,“可是我们都要离婚了。”乔砚修,“还没有离婚。”沈清瓷,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