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暖看着男人一步步上楼,离她远去的背影,她双手紧握,整个人仿佛被人泡在了冰水池子里一般。她心中浸着蚀骨如蛇蝎的冷意,暗自咬牙:该死,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的!他怎么可以?怎么能够如此对待她?不行,她不允许他这样对她!“暖暖小姐,请吧。”李叔催促的声音响起。沈清暖纵使还有不甘,但是目前也只能先离开。她回到家里。第二天早晨,沈清暖顶着双肿如核桃,满是阴郁的脸颊出现的时候,沈忠良和方慧不由的都吓了一跳。方慧立刻询问,“暖暖,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沈清暖缓缓出声说道,“爸,妈,乔砚修根本就不是残废,他不瘸,目前也不瞎了。”沈忠良已经是知道了这个消息。方慧也已经听说了。他们听到沈清暖这么说,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怎么回事了?两人嗫嚅了下,刚准备要说些什么。这个时候,就听到沈清暖沙哑着嗓音说道,“我要嫁给他!我后悔了。”“唉……”沈忠良沉沉叹息了声。他看着沈清暖,“这三年砚修对你极好,爸爸眼看着你们关系不错,当初和乔家谈下的也是你和砚修结婚。”“只是……”方慧直接瞪了沈忠良一眼,“只是什么?暖暖以前也没想到砚修的腿会好,眼睛也好了,这就是连我们都没想到的事情。”“一个残废自然配不上我们亲生女儿,但如今不同了。”“砚修喜欢暖暖,他和暖暖有情有意,沈清瓷若是识趣,就该赶紧和砚修离婚,将原本就属于暖暖的姻缘让出来。”“占了我们女儿十八年的人生就算了,目前可不能再让她占了暖暖的姻缘,抢了原本属于我们女儿的后半生幸福。”沈忠良连连点头。他看重乔家在京氏的势力,原本乔砚修又瞎又瘸的时候,他就为了公司,想要让自己亲生女儿嫁入乔家做少奶奶。但是暖暖心气高,不肯嫁残废,而且和乔家那位大少也关系匪浅。但是如今乔砚修好了。跟乔砚修相比,乔家那位大少爷就算个屁!沈忠良和方慧都很支持沈清暖,“好孩子,你尽管去做,爸爸妈妈相信砚修对你的感情,肯定愿意娶你。”方慧更是夸张的说道,“砚修若是知道你会后悔,要嫁给他了,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!”沈清暖点头,她也相信乔砚修对她的感情,不可能会真的不要她。于是她收拾好自己,特意做了爱心早餐送来公司。叩叩叩。总裁办公室房门被敲响。沈清暖穿着身素白色的衣裙,她化着淡妆,但是肿着的眼睛和明显就哭了一夜的模样似乎就连脂粉都难以遮盖。她明明还很伤心,但是却温柔的笑看着他,“砚修,我给你带了我亲自做的早餐。”乔砚修早上在家里吃过了。但他并没有直接拒绝,给她留有情面,只是淡淡说了句,“以后别送了,先放那吧。”沈清暖凑过去,“你不尝尝么?”说着,她就打开了她才刚放在办公桌上的食盒,从中拿了块爱心便当。她径直的绕过办公桌,凑近乔砚修,就要喂给他吃。乔砚修皱眉。他先一步退开,“暖暖,这样不合适。”并且紧跟着就从办公椅上站起身,冷着张脸说道,“我还有会要开,你若是没其他事情,就赶紧回去吧。”乔砚修直接就要走。沈清暖几步追上,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,“砚修,别躲着我。求你了,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?”“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。”“你知道么?我昨晚哭了一夜,心痛的都快要死掉了……”沈清暖诉说着她对乔砚修的喜欢,她的委屈和心痛,并且再次提出她后悔了,想要马上嫁给乔砚修的事情。她明明在想这三年时间,乔砚修很宠着她的不是么?可是乔砚修居然冷漠的扯开了她,“暖暖,我三个月前要娶的人是你,是你自己不想嫁。”“目前我已经有妻子了。”他还是说着那番冷言冷语的话,一身的冰寒,仿佛将她隔绝在了千里之外。沈清暖哭的更加伤心。但她再怎么哭,仿佛将一双眼睛哭瞎了也没用。“不是这样,砚修,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!我们三年前就已经在一起……你对我曾经那样宠溺……”“我不相信,也不会放弃!”沈清暖就像她说的一般不会放弃。她暂停了工作,开始追逐和缠着乔砚修,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乔砚修面前,用尽一切的想要挽回她和乔砚修的感情。但是乔砚修不是对她冷漠,就是视而不见。后来更是直接就不见她了。这天晚上。乔砚修的车子开回云梦湖别墅的时候,突然一道身影就从暗影处毫无预兆的冲了过来。林风看到,立刻就踩了刹车,但还是将直冲冲就冲过来的沈清暖给撞了。“啊!…”沈清暖惊叫了声,人已经跌坐在地上。林风立刻下车,“暖暖小姐,怎么是你啊?你伤到哪了?”沈清暖不说话,只是一双眸子看着也已经走下车的乔砚修,不住的往下滴落着眼泪。乔砚修不可能看着沈清暖受伤不管?他走过去,一把将沈清暖打横抱起,阔步走进别墅的同时,不忘记吩咐林风,“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。”“是。”林风领命,立刻去请家庭医生去了。乔砚修将沈清暖抱进客厅,走到沙发前面,弯腰就准备将人放下来。但是沈清暖紧紧搂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,一张惨白的小脸挂满了泪水,“砚修,我就知道,你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我?”“你刚才很紧张!”“砚修,你一定还是爱我的,对不对?”沈清瓷从外面回来,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在沙发前抱着的画面,听到的就是沈清暖哭泣着说出的这番话。她心中泛出些恶心,脚步一转,全当啥都没看见!直接上楼去了。乔砚修和沈清暖都听到了脚步声。他看着径直上楼的女人,不由的皱眉,觉得她连一点身为妻子的自觉都没有!竟然都不知道过来把人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