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拿过正在乔砚修和沈清瓷手上拉扯着的行李箱,俊朗的脸颊上勾起抹客气,但明显怀有敌意的笑容,“麻烦乔总了。”乔砚修……我老婆的行李箱被人拿走了,而且我还被人说了谢谢?他眸光森冷,“你是谁?”陆灿伸手,一把勾住沈清瓷脖颈,和沈清瓷很亲密的模样,“瓷瓷,告诉乔总,我是谁?”沈清瓷,“别闹。”然后这个时候,乔砚修看着有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,居然对他老婆勾肩搭背,当然是立刻就不能忍受了。“拿开你的手!”他冷冷的出声,上来就要对陆灿动手。但是这个时候,沈清瓷居然护着那个男人,手中银针寒芒闪过,就朝着他刺了过来。乔砚修早就吃过银针的亏,而且不止一次。他这个人天生就警觉性很高,又因为后期训练,和曾经作战的环境,对一切的危险有着超强的感知力。最初被这个女人暗算那两次,还是因为他那个时候眼瞎,看不到。目前他已经身体恢复,又吃过亏,怎么还可能会再被沈清瓷的银针给刺了!乔砚修立刻躲开。他气的不轻,瞪大眼睛的看着沈清瓷,“你居然为了别的男人,要对我动手?”“呵。”陆灿冷笑。乔砚修冰冷的目光看过去,“你笑什么?”陆灿翻了个白眼,“我笑堂堂乔氏集团总裁,砚爷!如今居然可怜兮兮,跟个孩子一样的要跟我家瓷瓷撒娇。”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乔总真喜欢我家瓷瓷呢?”“可是呢!”陆灿声音冷沉,非常不爽的说道,“乔总不但有个众人皆知的白月光,还为了白月光,选择让我家瓷瓷去死。”乔砚修深深的皱眉。他非常不爽陆灿对沈清瓷的称呼,一口一个我家瓷瓷,该死的!他的妻子,怎么就变成其他乱七八糟男人的瓷瓷了?乔砚修心中不由想到,难道这个男人就是沈清瓷三年前的男人?还是说,他是沈清瓷口中那个安全,不会要了她命的狗子?“你到底是谁?”乔砚修杀气腾腾。陆灿看出乔砚修的醋意,对沈清瓷那种属于男人的占有欲,只觉得好笑。他眉梢微挑,挑衅的说道,“要你管?”“不管我是谁,我和瓷瓷,都是你不能比的关系。”“我们……”陆灿拉长了声音。他看了眼沈清瓷,然后说出口的话,更加暧昧不明,“我和瓷瓷认识很多年,很亲近,甚至在一张床上睡过。”沈清瓷皱眉。但是并没有解释任何。陆灿伸手,又是那种一把勾住沈清瓷脖颈,和沈清瓷很亲密的动作,“走了,刚好这个时间,带你去吃饭。”“乖,告诉我,想吃啥?”乔砚修一张脸黑的吓人。“该死!”他声音阴鸷,直接就要对陆灿出手。陆灿立刻就察觉到了。他松开揽着沈清瓷脖颈的动作,回身,接住乔砚修挥打过来的拳头,“怎么?砚爷的拳头怎么这么软绵绵,没有力气?”乔砚修身上还有伤。他因为担心沈清瓷,在M国医院的时候,根本就没有好好养伤,几次跑去金山区找人。得知沈清瓷回国,又立刻追回来。回来路上,他就一直处在低烧状态。此刻乔砚修头晕的厉害,没晕倒已经很不错了。“呵。”陆灿冷笑了声。他早就想和传说中的砚爷动手了。以前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讨教,看看传说中的砚爷到底有多厉害?但是目前知道乔砚修是沈清瓷丈夫,以及乔砚修对沈清瓷做出的一系列渣滓行为,他就不只是想要讨教,而是想要揍人了。所以……陆灿毫不客气,抬手就一拳头朝着乔砚修胸口砸了过去,然后紧跟着就是一脚。乔砚修皱眉。他躲闪开陆灿挥打过来的拳头,却没躲开紧跟着的那一脚,被踹中后连连后退了好几步,差点就直接摔了。林风及时出现,扶住乔砚修,“总裁,你怎么样?”“咳咳。”他重重的咳嗽,竟然还吐血了。沈清瓷……陆灿冷嘲,“砚爷也不过如此!”林风当即就怒了,冷冷的看着陆灿说道,“我们总裁身上有伤,目前还发着烧,否则就凭你,以为是我们总裁的对手?”“哼!”“想打架,不如和我这位总裁助理先过过招?”“我身手虽然不及总裁,但是对付你,应该绰绰有余!”陆灿从来就不是轻易就能被挑起怒火的性格,他对林风的话毫不在意,目前也并没有和林风打一架的心思。他瞧不上林风,没放在眼里。“瓷瓷,我们走。”“嗯。”然后陆灿就拎着行李箱,牵着沈清瓷,坐上了他的车子。他一脚油门踩下去,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绝尘而去。沈清瓷坐在副驾驶。她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陆灿,“四师兄,他脸色不好,以你的本事,一眼就能看出他还伤着,怎么能乘人之危打人呢?”陆灿不以为意,“怎么,小师妹这是心疼了?”沈清瓷,“没有。”陆灿单手开车,另一只手抬起,在沈清瓷脑袋上揉了下,“放心,我看出他身体还有伤,所以下手一点不重。”“否则…”陆灿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就凭着他敢让你帮他挡子弹,又选择救他的白月光,让你深陷危险,我就能弄死他。”神医霍垣和徒弟们,哪一个不护犊子?让他小师妹受伤的渣滓,他没弄死真的已经很手下留情了。这一边。乔砚修看着开走的车子,脸色黑沉如锅底。他声音冷的吓人,“林风,去查清楚了!带走她的男人到底是谁?他们目前离开,是准备要去哪?”“是。”林风立刻调查一切。然后一个多小时以后,林风就查到了陆灿的消息,“总裁,带走少奶奶的男人叫陆灿,A市陆家继承人。”“他的履历和其他,并不能查到。”“至于他将少奶奶带去了哪?”林风吞咽了口唾液,然后说道,“暂时还没查到。”乔砚修周身的气息森冷,他眯起眸子,“A市陆家继承人是么?很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