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李铁柱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我。“我改主意了,不能让你吃太饱,免得你有力气逃跑。”他猛地俯身,一把抓住我早已破烂不堪的衣领,用力一撕!“不要!放开我!爸!妈!救救我!”我崩溃地哭喊挣扎。身上的伤口崩裂,鲜血渗出,再次染红衣衫。布满伤痕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屈辱和剧痛如同潮水将我淹没。男人的力量是压倒性的,我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。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?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变得模糊。明明我听了养父母的话,尝试着接纳林家爸爸妈妈。前一刻我还在商场挑选送给他们的礼物,回应他们对我的歉意。为什么转眼就身在地狱,被人像牲口一样压在身下,任意欺辱?一切结束后,李铁柱餍足地提起裤子。嘴里哼歌,出了柴房。我感觉自己死了。灵魂仿佛飘到了屋顶,俯视着下方残破又布满污秽的躯壳。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柴房外压低声音的对话声。“烧得太厉害了!这不会出人命吧?”“怕啥?那边不是说了,教训要给够。”“还是打电话问问吧。”林欣怡看到来电是李铁柱,嘴角一勾:“又怎么了?”李铁柱有些慌:“顾青苗高烧,都开始说胡话了,接下来怎么办?”林欣怡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周舒曼,小声说:“这么快就玩死了多没意思?给她喂点药,吊着命就行。”周舒曼走了过来:“欣怡,出什么事了?”林欣怡立马甜甜一笑,声音温柔:“妈,没什么,就是李铁柱说青苗姐姐有点感冒,毕竟山里早晚温差大,很容易着凉。”周舒曼面露犹豫:“要不算了吧,已经吓唬青苗两天了,让她回来吧。”林欣怡立马委屈巴巴地说:“姐姐当我害我被人贩子拐走半个月,她才在山里待了两天而已,我当时以为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,我好怕。”周舒曼心疼不已,立马改了主意:“青苗确实不像话,刚回林家就被富贵迷了眼,竟然想让你消失!”“虽然她是我亲生的,但你是我一手养大的,怎么能让她欺负你?”林卫东从楼上下来,听到周舒曼的话后表示赞同。“毕竟没带在身边教养,沾染了坏习性也正常。”“可能是我们一次性补偿她太多了,给了她可以挤走欣怡的错觉。”“让她在山里多待几个月,好好反省。”“我找的演员都是专业的,有分寸。”“正好山里空气好,对她没坏处。”我被人撬开嘴,灌了药。高烧渐渐退了,没死成。我不再试图逃跑。有人给我送吃的,我就吃。让我喝水我就喝。李铁柱对此很满意。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“我不怕告诉你,整个村子都是一条心,每个人都会盯着你。”“你跑不掉的。”我没作回应,目光空洞跟傻了似的。我注意到每天给我送饭的人,是我被吊起来打时面露不忍的妇人。趁着妇人单独进来送水,我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。“婶子,”我压低声音说,“我不求你放我走,我只求你帮我打个电话。”不等她回答,我将一张纸条塞进她手里。上面是我用血写下的爸妈的电话号码。就在这时,柴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。妇人脸色瞬间煞白,慌忙端起水盆,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,与进来的李铁柱擦肩而过。